母的赔偿款,把她遗弃在田埂里,他们已经犯法了。
这一切的代价,虽迟但到。
“好。”谢洲承诺。
赵倾禾和谢洲,在镇子上待了一周,赵倾禾本来想把父母的墓移走,可她想了又想,或许他们更想留在家乡。
最终,她只是决定修缮一番。
她在周围撒了花籽,来年春天,这里会开出漂亮的花,满地的花香。
“走吧。”赵倾禾转身。
谢洲牵着她,比起来的时候,她的步伐更稳了,不再有半分怯懦害怕。
车上,赵倾禾的手机响起来。
她拿起来接通,那头传来孟寻大声道嚷嚷:“赵倾禾,你偷偷跑哪去了?”
良久,赵倾禾都没开口。
“怎么了?”孟寻察觉她有些不对劲。
“孟寻,谢谢你。”
“昂?突然说这干啥?你别吓我……”
赵倾禾深吸一口气:“你说得对,人,还是要知道自己的根。”
“什么?我说啥了?”他愣了一下,“嘶……不对,你去找你家人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样,他们在哪?”
“死了。”
“好吧,那不白找了……”
“没有白找。”
至少,她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还有些事情,也一并了结了。
包括多年来的心结,也解开了。
没找到活着的父母是她的遗憾,可是至少,她知道自己是在爱意中降生的。
赵倾禾拿起旁边的木盒打开。
里面,躺着一个日记本。
轻轻翻开,看到几行秀气的文字。
【总算生了,好开心啊,是我想要的女儿,她是我的珍珠。】
【珍珠很乖,喝奶不哭不闹。】
【今天发烧了,还好没事,奶奶嫌我在家待着没收入,想帮我带娃好出去干活,可是她还这么小,我怎么放心?】
珍珠,珍珠……
赵倾禾合上日记,微微闭眼。
她把头靠在身旁男人的肩上,车窗外的夕阳照进来,落进她的眼皮上。
车子驶出颠簸的村道,开上平坦的大马路,将小村子远远地甩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