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表面上没有。
叶清雪一进门，先看见的是侧厅。
林婶正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摆着热水和半碗粥，衣服整齐，脸有点白，但没受伤。
她一看见叶清雪，立刻起身。
“清雪！”
“林婶。”叶清雪眼圈一下红了，“您没事就好。”
末世爆发后，两女躲进这棚户区，除了觊觎她们美色的变态，和冷眼旁观的邻居。
也就只有林婶会对她们伸出援助之手了。
林婶连忙摆手。
“没事，就是问了几句话。”
叶清雪站在门口，确定人没事，肩膀才稍微松了点。
陈凡在旁边看着，觉得这王家还算识趣。
至少知道先把态度摆出来。
很快，宴厅那边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中年人先出来了。
后面跟着王泽。
王泽走得很慢，腿并得紧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中年人站到桌前，先对叶清雪点了下头。
“叶小姐，之前是误会。”
“我王也的儿子不懂事。”
“给二位带来的麻烦，希望能原谅。”
王泽站在旁边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王也抬了抬下巴。
“还不赔礼？”
王泽脸上抽了两下，还是低下头。
“之前……是我不对。”
叶晚晴坐在轮椅上，盯着他看了两眼，忽然笑了。
“声音太小了。”
王泽一抬眼。
叶晚晴继续道：“你下面漏气，嗓子也漏了？”
宴厅里一静。
几个王家下人赶紧低头。
王泽脸涨红。
王也眼角也跳了跳。
可他还是忍住了。
他知道，今天不是算账的时候。
陈凡这时已经坐下，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口青菜。
嚼了两下，点点头。
“有点老。”
王也沉着脸坐下。
“这位不知道怎么称呼？”
“现在能有一口热的，不错了。”
“那是你觉得。”陈凡把青菜咽下去，“我吃过比这嫩的。”
叶清雪看了他一眼，没接话。
她知道陈凡是故意的。
故意往王家脸上踩。
偏偏王家还得接着。
因为他们现在真不敢翻脸。
陈凡放下筷子，看向二女。
“站着干什么，先来吃饭。”
仿佛他才是这顿饭的主人。
“我们边吃饭，边谈补偿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