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。
谁也未曾想到,族中女子竟如此胆大妄为,在贵妃丧期、殡宫重地,做出这般不知廉耻、惊扰皇家阿哥的荒唐事。
阿灵阿和自家福晋的夫妻默契不是瞎说的,他瞬间明白福晋肯定是装的,本来想闹大,但是想起自己的计划许久的事,还是忍下来了,只扭头看向身侧的法喀,“你是咱们钮钴禄家的承爵人,法喀,你怎么说?”
法喀一脸茫然:打架的又不是我婆娘和闺女,你找我干什么?找老三啊!
阿灵阿眸光锐利,狠狠怒视他一眼:老三不是你的跟屁虫,此事说不定就是你暗中默许授意的。
法喀满心憋屈:我再没品也不会搞这种丢全家人的事啊!我还觉得是你故意安排栽赃陷害我的呢!
……
对抗路兄弟开始两两对视互相谴责,暗自揣测依照对方人品肯定会干这种事。
而夹在二人中间的三房当家男人,此刻早已心虚至极、忐忑不安。
他心底清楚,这场闹剧大概率与旁人无关,全然是自家妻女自作主张造成的。
他近来听了不少妻子和女儿的埋怨,大抵就是阿灵阿妻子仗着乌雅家血缘,带着族中其他房一个格格进宫给德妃相看,意图给六阿哥做福晋。
满京城谁不知晓,六阿哥身份尊贵又极受宠爱,容貌更是绝世,就算身子不好也多的是小格格想嫁给他。
自家闺女心高气傲,素来眼高于顶,就十分不服气,觉得自己出身更高,大伯母凭什么不选自己?
再加上妻子日日在旁煽风点火、挑唆撺掇,大抵就是因为这个今天搞出了这种事……
他知道此时不是开口的时候,生怕旁边两个兄弟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,只能死死闭紧嘴巴,低垂着头颅,唯恐惹祸上身。
十阿哥满含怒意终于到来,自家额娘的灵堂上闹出这种事,牵扯的是亲兄弟,闹事的是母家的人,老十再心大也觉得丢人丢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