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份录屏是哪来的?”
“剪辑师给的。”
他眼睛动了一下。就那么一下,很短,但我看见了。
“你们节目里出了什么问题,我不管。”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“我关心的是,你为什么知道去哪一段剪辑、哪一段宣发、哪一天是卡的最后一分钟。”
“因为合同上写了。”
“合同上没写宣发群。”
我看着他,没接。
郑恒推门回来,脸色比出去时淡了一层。“材料我们撤。后面两期相机位调,你那份自主参与权我认。”
“那第三。”
“第三我认不了。”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,“林总在这儿,你跟他谈。”
那就对了。等的就是这句。
林总往后靠了靠,双手搭在桌沿。“江先生,你要加码,可以谈。但你要先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今年多大?”
我没回答。
“我们查过你。”他把手机屏幕朝我转了一下,上面是一页简历截图,照片是原主的,简历上写着一行行干净得离谱的空。“二十出头的人,会看表,会看车,会看资金流,会听出我们盘子里那笔钱的去向不对。这里头挑一样都不稀奇,挑四样,凑在一个人身上,就有点意思了。”
他收回去。“你今天来谈合同,我认。条件你也可以加。但我不白给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要你告诉我,你这些东西从哪学的。”
包间又静下来。郑恒低头看手机,法务翻合同,谁都不看我。这是个套,套得温和,比恶剪狠。他要的不是我的回答,是我的反应。
“我没答应的习惯。”我把合同重新推到他面前,“我先谈完我的第三条。”
“讲。”
“后面三期,我不接你们安排的相亲脚本,也不接观察室那句‘废柴嘉宾’。我要一个正常嘉宾的位子。这个位子你们给,热搜上那些关于我履历的稿子,我可以不追。你们不给,那今天谈的两条我全收回,材料明天照旧上。”
林总没立刻说话。他看了我大概五六秒,然后笑了一下。那笑比郑恒的圆,也更冷。
“位子能给。”
“那就写进补充条款。”
“但我加一句。”他手指点着桌面,“你既然要正常嘉宾的位子,就得按正常嘉宾的规矩来。我们会给你安排对手。你接不接?”
“什么对手。”
“下一轮补位进来的那位。”他看着我,“周家的。”
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压住喉咙里那点动静。
姓周的。
老周。第四位那个名字。从我手里那半页名录,到铸牌人那一支,一直连到这张桌上。他们知道我在查什么。
“周家的什么人。”我把杯子放下。
“周家老二。”林总说得轻描淡写,“三十出头,做古董生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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