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板。屏幕上是排播表的界面,第四条那一栏,光标正停在剪辑负责人的空格上。
猜对了。我没接话,拉门出去。
走廊尽头,陆晚棠靠墙站着,手里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你不是说不来。”
“我说我不进会场。”她把纸袋递过来,“下期的排播表。宣发部一个学姐印的,出来五分钟就得还回去。”
我抽出那叠纸。每一行都写着时间段、机位、剪辑负责人、预备热搜词条。
我一眼看到第三条。
词条:江叙复刻韩曜,反转对垒。
“这个编号。”我指着那个03。
“排播顺序。”她说,“这份表三天前定的稿。”
三天前。我昨天下午才跟韩曜对上。三天前,节目组就把“反转对垒”四个字排好了。
“你再看机位。”陆晚棠说,“你昨晚开播那会儿,棚里有两台机位是开着的。你以为你绕开了节目组的信号线,其实只绕开了其中一条。”
“所以热搜反转,也在他们算的里面。”
“他们要的就是反转。你拆得越狠,这波数据越好看。”
我把表翻到下一页。第四条写着“直播连线,双方和解”。负责剪辑那一栏,空的。
表底还有一行小字,写着下期总览:热度回落期,需制造二次冲突。
我把这行字念了两遍。节目组要的不是我和韩曜和解,是要我们再打一次,打得比昨晚更狠。
“给你表的那个人,跟韩曜签的是同一家公司吧。”我问。
“是。”陆晚棠说,“所以这份表能出来,比你想的还烫手。”
“韩曜不是输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。”
“他删博,不是认输。他是在等。”我把第四条那个空格指给她看,“下期这条线的剪辑负责人空着。等他把长文撤干净,他就填进这个格。”
陆晚棠盯着空格看了两秒。“你怎么确定是他。”
“因为节目组要的不是我服软,是我和韩曜的恩怨留着。恩怨放在台面上,流量就来。恩怨揣进剪片室,就成刀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掏出手机翻到相册。顾发来的那张截图,我的小号,后面挂着一串内部编号。昨晚我以为这是张保命符,现在看,它更像一张入场券。
我拨了个电话出去,响到第三声,温以宁接了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她声音压得低。
“没事。问你个事,昨晚之后,有没有人找过你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“有。韩曜团队的人,半夜发的消息,说想请我下期当个见证,看你和韩曜和解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。”
“我没回。”
“别回。”我说,“他们要找的不是见证人,是站位。”
挂了电话,陆晚棠看着我。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。”
我翻回排播表第一页,看她给的那个日期。离下期录制还有三天。
“三天够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让写表的人知道,我看得懂他们写的字。”
我把那串编号发给顾,附了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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