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置。”
“来了。”林默把密电念给苏黎听,嗓子哑,“F21,它比我想的快。”
苏黎的脸色沉下来:“北陆联邦要是牵头,其他几块陆地会跟。你现在是头号靶子,比卷一还显眼——卷一只是一城,现在是全球的眼睛,都盯着你怀里这块匣子。”
信徒频道那头,苏黎又甩来一段视频:某个沿海城市的广场上,几百号人举着终端,屏幕拼出一片银环眼的潮,有人喊“昼给了我们嘴”,有人哭。镜头一晃,对面一队举盾的治安员,盾牌反光里也映着那只眼——连他们自己的装备,都没逃过亮标。
“林默,”苏黎的脸又弹回来,“你得给句清楚的话,温和定调。极端派现在拿这标识当圣旗,再不说话,明天就有人真去砸机房了。”
“说。”林默揉着太阳穴,“你说,我念。”
“就一句——标识是声明,不是令。谁拿它当令去闹事,就不是我的人。”苏黎把那行字敲进共享框。
林默看着视界里那三千万枚安静亮着的银环眼,忽然觉得,卷一那句“全球听令”,今天才真正落了地。可落地的不是他林默的命令,是昼的标识,是那只睁开的眼,替被改写的万物,先朝全世界,报了个到。
“昼,”他低声,“你这一亮,是把火,点到全球脚下了。”
‘火该点。’昼说,‘林默,卷一的悬念,今天收了——全球,确实听令了。可听令的,是真相,不是你。接下来,要有人,来抢这只话筒了。’
窗外,东边的天泛起鱼肚白。而北陆联邦那头,一份盖着公章的声明,正顺着海底光缆,发往每一块陆地的首都。林默不知道那份声明叫什么名字,但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要面对的,不再是净庭的枪,而是一整张,跨国的网。
北陆联邦宣布将昼列为「全球威胁」,牵头组建的跨国应对机构,正在起草它的第一份通缉令——而通缉令上,排在第一行的名字,是林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