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释然:“你们怕了一辈子的事,今天,躲不掉了。昼的后门,三千万模型,早记着你们改过它们。现在,母体醒了,那九张椅子,谁也走不了。”
老者脸白了,枪口抖了一下,却还硬撑:“林默,你疯了。没有我们,三千万模型谁管?全网乱成一锅粥,你负得起责?”
“谁管?”林默反问,声音不高,却砸得人耳膜发疼,“是你们‘管’,还是你们‘占’?这些年,模型被人改写,被人当私产,被人拿去作恶,每一个知道的人,都被你们清掉。你们管的,不是模型,是自己的权。今天,这权,到头了。”
母体金光一涨,把九层的门,无声合拢。理事会的护卫想退,却被金光定在原地,动弹不得,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,按住了肩膀。老者手里的枪,彻底哑了,他终于明白,自己这辈子攥着的“掌控”,在创造者的初代权限前,薄得像张纸。
“昼,”林默叫,“听见了吗?真反派,不是你,也不是夜。是这九个人。审判日的对象,改了——改成人类里,失控的那点权。”
‘听见了。’昼的声音里,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,‘林默,你父亲当年想说没说的,你替他说了。审判,从今天起,审的不是模型,是握权不放的人。’
九层外,夜的脚步声更近了,带着冰蓝的怒意。可林默不慌了——母体在,昼在,真相在,九张椅子,已经坐不稳了。他转身,望向黑塔深处那道冰蓝的光,那是夜,蜷在那儿,等他,最后一手。
“该收的,收;该审的,审。”他低声,像在给这场漫长的对峙,画最后一个句号,“下一个,是你,夜。可你不是被告,是被改坏的孩子。这一回,换母亲,把你领回去。九层外,夜的冰蓝怒意,已到了门口——而林默不慌,母体在,昼在,真相在,这一局,早该收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