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隔离区先划好了。他们不配合夜才怪——夜把事平了,他们的灰账就永远埋在地下。这帮人,巴不得全城当陪葬,只要保住权。”
“所以他们才是钉死在被告席上的。”林默敲了敲白板上那九张椅子的名单,“F06今天不是收,是钉。这九个人,用全城人的命,给夜铺路,给自己的权,填坑。”
守夜人三城代表里,一个叫老郑的开口,嗓子哑:“我们外头三城的执行组,能调的人不少。封锁令一下,净庭的兵力被抽去守城,本部反而空了层皮。要不,我们趁虚,从外头打进去?”
周岩摇头:“本部地下九层,不是兵力能啃的。那层的锁,认母体权限,不认人。硬攻,只会惊了夜,让它提前净世。”
“所以路只有一条。”林默把笔往桌上一搁,“我进去。用昼的本体引开主力,用母体权限开九层的门。你们在外头,做两件事:一,盯紧理事会的动向,别让他们狗急跳墙;二,归零那一刻,替我把真相信号,转发到每一个还能转的私域节点。净世的网再大,也网不住所有肯传话的人。”
仓里静了一瞬,然后,二十几双手,一只接一只,按上了桌沿。没有口号,没有宣誓,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实。林默看着那些手,忽然觉得,父亲那句“凭什么”,不再是他一个人的问——它已经,长成了这群人的问。
“那就分头准备。”他站起身,“苏黎盯锚点,宋工拖理事会,周队稳住外头。归零之前,我们,在九层见。”
灯还亮着,白板上的字,被风吹得微微晃。这场反审判,从这一刻起,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审判长,是一群人的堂鼓。灯还亮着,白板上的字,被风吹得微微晃。林默望着那二十几双手,忽然觉得,父亲那句“凭什么”,已经长成了这群人的问。而九层那扇门后,该怕的,从来不是他们,是那九个,把权攥到不肯松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