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鼻子猛地一酸,眼眶瞬间就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望着林秋近在咫尺的侧脸,那张脸因为剧痛而绷得死紧,唇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,却依旧死死将她护在怀里,不让她被水流冲走半分,不让她被鲨鱼伤到分毫。
在这一刻,林晚忽然明白自己再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流浪了。
她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着的,是被拼死护着的,这个男人哪怕自己遍体鳞伤,哪怕自己疼得浑身发抖,也没有松手,没有抛下她,没有把她推出去当诱饵。
林晚的唇角弯了起来,那笑容里带着泪,带着酸软,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。她轻轻靠在林秋怀里,连那撕心裂肺的疼,都仿佛被这一笑冲淡了几分,只觉得只要有这个人在,自己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在林秋操控焚溪剑飞回手中后,他将焚溪剑继续插在地面上,借着剑身稳住两人的身形,不让自己被沙尘暴冲走。
林秋先让林晚,从储物袋中拿几颗疗伤的丹药,放进自己嘴中。
林晚颤抖着伸手,从储物袋里摸出几颗疗伤丹药。她的指尖冰凉,动作却极轻,生怕碰疼了林秋。
那软珍珠壳虽将林秋的头整个罩在其中,却仍留着一道极窄的、供咬嘴与呼吸流转的缝隙。
林晚捏着丹药,小心翼翼地送到林秋嘴边,顺着那道缝隙,将丹药一点点送进去。丹药穿过了中间那层薄薄的珍珠软壳,稳稳地进入了林秋口中。
林秋含住丹药,缓缓咽下,药力化开,一股温热散入四肢百骸,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才稍稍被压下去几分。
林秋缓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气来,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随后,林秋让林晚将瞬间爆发的丹药,塞入自己口中。
那丹药,正是之前在地下冒险时获得的瞬火增元丹,也是林秋手中唯一能在瞬间爆发出庞大力量的一枚丹药。
林晚的指尖猛地一颤,泪水瞬间就止不住地往下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