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这么做啊。”
吴桂枝眼珠滴溜溜一转,歪着头冷哼一声:
“再有出息又有什么用?他跟他亲爹一个样,都是白眼狼、负心汉!
我没从他这儿拿到几个钱,半点福都没享上,他再风光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倒不如回家种地,帮我挣工分。”
这话落在众人耳朵里,众人的脸色变得怪异,余光瞟了眼薛振邦。
薛振邦神色变了下,盯着她,满眼厌恶:
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想要钱。”
心思被当众戳破,吴桂枝也不怕,
反倒理直气壮地回道:
“没错。只要给钱,我立刻回乡下,不给钱,我就一直闹。”
薛振邦扯了扯嘴角,一口拒绝:
“你做梦!我儿子用命拼来的钱,我这当老子的都还没花过,薛大牛更没那个命享受。”
“薛大牛一家想当蚂蟥,趴在我儿子身上吸血?做梦!”
薛大牛是吴桂枝后嫁的男人。
没等吴桂枝开口回骂,苏清禾在一旁幽幽告状:
“爸,他们不光想要钱,还打算把你的乖孙抱走,当成薛大牛的孙子。”
薛春桦瞥了苏清禾一眼,接下话头,冷声道:
“哼!薛振邦,你瞧瞧你多没用!人家都欺负上门,又是要钱又是抢孩子。
咱家列祖列宗要是泉下有知,都要气得从坟里跳出来骂你窝囊!”
一提及孩子,薛振邦神色骤然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?她还想过来抢孩子?”
苏清禾点点头:“没错。她说要我过继一个孩子给薛家老三,就因为老三媳妇生不了。”
薛振邦咬紧后槽牙,目光阴沉沉地锁向吴桂枝。
吴桂枝脸色骤变,伸手指着苏清禾,气急败坏地大骂:
“好你个贱人!当着我的面搬弄是非!我要孩子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那你有没有提过过继这件事?”
“是提过,但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因为不因为。不管找什么借口,你就是想从我老薛家抢走孩子!”
苏清禾和薛春桦一唱一和。
句句截话。
把吴桂枝想要辩解的话死死堵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