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带着睡意:
“不打紧,我白天补觉便是。咱们三个大人一起,夜里喂奶也能分担。”
若是薛景洲在家,她定然一口就应下。
可如今他不在,她哪里好做甩手掌柜,当真把三个儿子全都丢给薛春桦和张巧巧两人照料。
见奶瓶渐渐空了,苏清禾抱起大宝,动作生涩地给他拍奶嗝,哄他入睡。
薛春桦看着她小心翼翼,不敢使劲拍孩子后背。
不由得忍俊不禁:
“你这是给大宝挠痒痒呢?就这点力气,别说拍嗝了,怕是挠痒大宝都嫌轻。”
苏清禾茫然:“啊!可我怕太用力,会把他拍出内伤来。”
薛春桦笑了,也将三宝抱起来:
“不会的,你再多用点力气,像我这样。”
她一边示范给苏清禾看,一边说道:“你听这声响,要用空心掌拍。”
苏清禾懵懂学着薛春桦的动作,慢慢调整力度。
薛春桦:“欸,对,就这样。”
苏清禾听话稳住力道。
没片刻功夫,大宝就溢了一小口奶。
“小姑,你看!我会拍奶嗝了。”
她抬眼看向薛春桦。
眸子亮晶晶的,像等着大人夸赞一般。
薛春桦也不扫她的兴,笑着道:
“没错,你可厉害,比我当年学得快多了。”
“我刚生博勇那会儿,学了许久都不会拍嗝,还被我婆婆数落了一顿。”
哪里是学不会,实在是压根没有空闲去学这些。
那时候只求能把孩子喂饱就行,哪里还顾得上拍什么奶嗝。
她当年性子要强,不愿被婆家人看轻,月子才坐了十来天,便下地忙活。
就是想堵上那些嚼舌根人的嘴,证明自己能干。
既能守好自家小日子,也能顾得上娘家父母。
苏清禾不服气道:
“学不会就学不会呗,反正法律也没规定女人一定要会这些。”
薛春桦微微一怔。
她静静看了苏清禾片刻,忽然笑起来,声音很小,说道:
“是啊,不会便不会。男人不也一样不会喂奶,不会拍奶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