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。”
“我清楚你因为离婚的事怨我,但元瑶本性善良,你帮帮忙,先把她放了。”
赵元瑶被收押的第二天,陈敬业便来探视。
看见陈敬业,赵元瑶的眼泪瞬间滚落
一副受尽委屈、蒙受冤屈的模样。
“敬业哥,快救我出去,我好想你。”赵元瑶低声啜泣。
陈敬业没有立刻安抚她,语气带着几分诘问:
“你怎么会染上这种病?是不是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……”
“陈敬业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!”
赵元瑶激动地打断他。
眼底满是伤心绝望,好似一片真心被狠狠辜负。
“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还是清白之身。你说出这种话,真的太伤我的心了。”
“既然你不信我,那你走吧,我不想再见你。”
说着,她掩着脸,作势要赶陈敬业离开。
心里却满是愤懑焦躁,暗自咒骂:
真是个废物!我都被抓了,还不快把我救出去!
陈敬业瞧她样子,心疼,马上哄道:
“是我说错话了,瑶瑶你别放心上,只要你说,我就信你。”
赵元瑶装模作样矫情许久。
待到陈敬业几番低声哄劝,她才收起方才那副模样。
她复述自己染上梅毒的经过。
只说是苏清禾动手让她染病,半句不提对方这么做的原因。
陈敬业咬牙切齿:“又是苏清禾!”
赵元瑶也恨,但如今最要紧的是将她救出去:
“你去求爸,让他救我出去,我的病要赶紧治疗。”
陈敬业看着她脖颈布满斑疹,嘴角也渐渐溃烂。
心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嫌弃。
他已经去医院抽了血做检查,结果还没出来。
为防万一,他提前吃上了药。
时间拉回到公安局门口。
罗舒华撇嘴,嫌弃地看着眼前这男人。
方才他那一番话,听得她胃里翻涌,恶心到险些吐出隔夜饭。
“行,你的宝贝最善良。你要是觉得她无辜,就去找证据救她,别来求我,我不会帮你。”
说完,她拿开陈敬业按在车头的手,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