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提醒了一句:“别说漏嘴了。”
苏清禾冷哼一声:“那可不一定的,看我心情吧!”
薛景洲由着她嘴贫,将毛巾浸入滚烫的热水中。
“你干嘛?”苏清禾疑惑问。
薛景洲把毛巾拧干,直接道:“脱衣服。”
苏清禾玩味挑眉,这么霸道?
她佯装慌忙攥紧衣领,惊容失色,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: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!我可是有丈夫的人,你可别乱来!”
薛景洲面露窘迫。
自家媳妇有时候就是个小戏精,说来就来,随时随地开演。
“你不是涨奶吗?拿热毛巾热敷,有效果。”
薛景洲还一本正经解释。
苏清禾演得投入,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她眼尾泛着湿意,垂首含羞,声音软软娇娇:
“公子真是体贴。我家相公木讷得像块木鱼,一点都不会疼惜人。”
“倒是你这个外人,还懂得心疼我。”
说罢,她抬眸一望,媚眼如丝。
薛景洲拿毛巾的手抖了抖,深呼吸一口气,稳住自己心神。
他坐到床边,声音变得暗哑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苏清禾心中暗喜。
整日躺在床上枯燥无趣,正好拿薛景洲打趣,打发这漫长时日。
她勾了勾手指,声音带着魅惑:“你来!”
还挑衅般凑近薛景洲。
清晰看见他泛红的耳朵。
苏清禾玩心更重,伸手揉捻着他耳垂,语气带着诱惑:
“公子不敢吗?”
“还是说,你怕我那鲁莽的相公回来,会把你打出去。”
薛景洲目光沉甸甸的,额头青筋凸起:
“小娘子,等会你可别求饶。”
昨日苏清禾把他的性致撩起,没过一会就怂了,给他浇了一盆冷水。
苏清禾装出娇羞模样,捂嘴轻笑:“我等着。”。
薛景洲轻轻解开她外衫,一身纯黑睡衣映入眼底。
墨色衣料衬得她颈间、锁骨露出的肌肤莹白,泛着淡淡的粉晕。
“这睡衣,从没见你穿过。”
薛景洲嗓音哑得厉害。
说话间,单手便去解她睡衣的纽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