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矮榻。躺在上面的是个年轻女人,手腕扣在榻边,衣袖已经磨起毛边。她眼睛闭着,嘴唇偶尔动一下,却发不出声音。
眉心的灰气与榻下咒印相连,将她的神魂牢牢压在体内。
与海睿身上的手段同出一源,只是禁锢得更深。
“你觉得这交易可能嘛?”陈玄嘲讽一笑,骗骗三岁小孩还行。
现在段奉衡愿意服软,纯粹是没把握稳胜,等他蜕命境修为,战力大幅度提升,哪里还来的一笔勾销。
段奉衡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意,指向空榻的手收了回来。
“我已经肯将东西交给你了,你还想怎样。”
“拿从我龙国抢来的东西,跟我买我同学的命。”陈玄白了他一眼,“你的算盘打得不错。”
段奉衡脸上仅剩的一点缓和也消失了。
“你既然识得我的修为,就该知道与我动手的下场,明明可以和平解决,各取所需,你非要走到最后一步两败俱伤不成?”
陈玄左手一翻,镇魂盘落入掌中。
“两败俱伤?别说你是煞丹境了,你就是真的金丹境,今日便是你全盛之时,也得把这笔账还了。”
说话的功夫,陈玄已经靠自己远超对方的强大神识基本摸清楚对方的强度了。
就是煞丹巅峰,没有其他更多的东西了。
胜他比胜真的金丹巅峰可简单不少!
既然时间拖延够了,实力也掌握清楚了,那就该收尾了!
太初法力注入盘面,银纹随之亮起。
原本护在陈玄身周的法域迅速向两侧铺开,先一步笼住沿墙的八张矮榻。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,好,那老夫今日便好好给你点颜色看看!”段奉衡神色一怒,抬手按向石台。
嗡的一声,榻下阵纹接连亮起,八人眉心的灰气同时收紧。
陈玄早已摸清这些禁制的走向,神识随之落下,八缕太初灵力沿咒印相接之处透入,将灰气与下方阵纹逐一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