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干涸血迹的聚义堂台阶上时。
吱呀。
紧闭了一夜的房门被推开。
在所有人充满希望的目光中，萧沉缓缓从内走出。
“前辈......可是成了？”
厉绝咽了口口水，非常紧张地询问。
萧沉的成功与否，可是牵扯着数百条人命啊！
就连坐在一旁的苏雅，也忍不住粉拳握紧。
她面色有点憔悴，看起来是一夜未合眼。
而萧沉并未回答，只是径直走向外头。
难不成......失败了，前辈要逃跑？
就在厉绝等人心提到嗓子眼时。
啪。
一个储物戒被萧沉抛出，落入厉绝的怀里。
“化入井水中，分发下去。”
成了！
厉绝等人欢呼雀跃，感激涕零地对萧沉一拜后，纷纷朝着井水跑去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苏雅也在这时来到萧沉身边，由衷地说道。
“之前就说过，不必谢我。”
斗笠下，萧沉淡淡一笑：
“他们又不是没有付过钱。”
苏雅闻言一愣，随后嫣然一笑。
......
半个时辰后。
黑风寨宽阔的平地上，密密麻麻跪满数百人。
厉绝赤裸上身，原本盘踞在心脏周围那狰狞毒纹，已是消散大半。
不仅如此，在丹药的残余药力冲刷下，他甚至感觉体内多年的暗伤都好转大半。
“前辈再造之恩，恩同再造父母！”
厉绝双膝跪地，双手抱拳，将头重重磕在地上：
“厉某这条烂命，从今往后便是前辈的！血衣寇上下，愿奉前辈为主，赴汤蹈火，万死不辞！”
“万死不辞！”
数百名悍匪齐声高呼，声震云霄。
然而，站在高台上的萧沉却没有丝毫动容。
“起来吧，老夫先前说过，不必行如此大礼。”
萧沉俯视众人，没有丝毫顾及他们面子，平静说道：
“赴汤蹈火？”
“老夫并不需要这么多人跟随，换句话来说，你们绝大多数人，都没有资格跟随老夫。”
此话一出，全场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