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长老一愣,背后升起一股寒意:
“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......
次日,天色阴沉。
楼宇之上,萧沉一袭白衣,凭栏而立。
轰,轰,轰!
长街之上,铁甲铿锵。
三皇子麾下部队,准时准点地从城外进入城内。
不仅刻意放缓行军速度,更是大张旗鼓从萧家路过,引起不小骚动。
“族长,看样子三皇子的确是奔着我们来的。”
二长老盯着那支耀武扬威的军队,愤怒呵道:
“明知今日乃我族大典,还耀武扬威在府门路过,岂不是威胁!”
“二长老,莫急。”
面对这么一支铁甲部队,萧沉不见慌张,而是指向一个方向:
“就跟昨天我说的一样,这支队伍,不过是给人看的。”
二长老循声望去。
只见军队封路,有三支商队被迫停在萧家侧门外的巷口。
赶车马夫们正蹲在路边,互相聊着什么,似乎在抱怨突如其来的拥堵。
“几支被堵住的商队而已,有何不妥?”
二长老不解。
“军队过境,寻常商贾早就避让不及,都退到下个街区了,他们却偏偏卡在我们萧家防御最薄弱的三个地方。”
萧沉拿起栏杆旁的茶杯,轻抿一口:
“再看那些马车。今日进城的货物,九成都是布匹或是药材。”
“但你看这三辆的车轮所过塌陷程度,是拉布匹和药材应有的重量?”
“那里面,藏的恐怕是人。”
此言一出,二长老后背冷汗直冒。
“军队敲锣打鼓,是为吸引我们注意。”
放下茶杯,萧沉语气透着一股兴奋:
“真正屠我们满门的,恐怕就是这群不敢见光的鼠辈。”
二长老闻言,大惊失色,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传令下去,把侧门的明哨全撤了。”
“啊,全撤了?”
二长老懵了。
萧沉一挥衣袖,大步朝楼下走去。
“他们想来,怎么都拦不住,不如唱一出空城计。”
“大典要开始了,去会会大长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