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用力地踩在林瑶霜的心上。
她抬头去看面前逐渐走近的男人,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,跪着爬上前,双手抓着金属栏杆。
“阿烈,老公,你救救我!”她声音嘶哑,眼泪疯狂掉落,“这条变异蛇疯了,你快把它杀了好不好?”
“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跟其他男人乱来,你救救我,放我出去,我以后都乖乖听你的话,再也不理其他男人了,好不好?好不好!”
那条变异蛇听到林瑶霜的话,非但不松开,反而像是吃醋了,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江烈,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嘶吼声。
粗壮的身躯将林瑶霜缠得更紧,跟她越发紧密。
江烈在离金属笼子一米处停下了脚步,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笼子里的这一幕,那双黑黢黢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甚至,男人的嘴角,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嘲讽弧度。
“杀了它?”江烈掀起眼帘,不带温度的眸光从林瑶霜布满红痕的身体上扫过,“它不是你的‘真爱’吗?”
“这么一条听你话的舔狗,你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林瑶霜整个人僵住。
“而且,不过就是一条变异蛇,你连厉铮那样的变种丧尸都能接受,怎么就不能接受变异蛇了?”
江烈偏了偏头,目光从那条变异蛇游移到林瑶霜惨白的脸上,啧啧两声:
“缚心劫丝,看起来确实好用呢,你看,你的这条舔狗多爱你,难舍难分。”
林瑶霜惊恐地瞪大眼睛,“你、你怎么知……”
江烈怎么会知道缚心劫丝?
他、他能听到自己和系统的对话?
不,不,这怎么可能?!
“不,不是的,阿烈,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她崩溃地大哭起来,浑身抽搐,朝江烈伸出手臂,“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你救救我,我不要和这鬼东西关在一起,求求你,放过我!”
江烈静静地看着被变异蛇缠得死紧的女人,“你不是最喜欢男人围着你转,大家都当你的舔狗吗?怎么现在反倒害怕了?”
系统虚弱地飘在半空中,它想从金属牢笼里冲出去,可那些金属栏杆明显是特制的,上面还刻着繁复的符文。
每次它撞上去就会被迅速反弹回来,而每一次反弹过后,它身上的能量就会消散一部份。
“……宿主,没用的,江烈这次是有备而来,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了。”
试问哪个男人在知道自己被一个女人愚弄了长达十年的时间后,会轻易放过对方?
“不!我不相信,他只是生气我跟其他男人在一起,对婚姻不忠诚,他还是爱我的,不然怎么会有70的爱意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