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了。
馥莹伤心一阵,这络子也只当个念想。
如今她在沛国公府处境不明,既不想得罪赵弗寒也不想得罪杜华容。
只能尽量顺着他们的心意。
但如果能攒够给祖母治病的银钱,她还是想有朝一日离开这里。
……
到了晚上府宴,虽只有零星几个主子,沛国公府还是摆出一桌子吃食。
听闻赵家从前也是大户,只是后来发生了些事才没落下去。
赵弗寒的父亲也死在了流放路上。
直到赵弗寒去年戴罪立功回京,才又得了这座新宅。
二房倒是也还有几口人,这会坐在一边举着酒盏说着恭喜赵弗寒和杜华容新婚的话,不至于让场面闹得太僵。
赵老夫人一身檀色缂丝百吉纹褙子,坐在上首不怒自威。
杜华容柔声和赵老夫人说了几句话,赵老夫人却始终神色淡淡。
杜华容也只能讪讪一笑。
“晏哥儿娶妻的事耽搁到如今,你往后只要操持好后宅,我也不会太为难你。”
一旁伺候布膳的馥莹怔了一下。
这说的是赵弗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