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做事都警醒些。”
那佛经也已经不重要了。
赵老夫人未必领这份好意,索性她也叫下人备了别的。
赵弗寒免了早上的敬茶,倒是下午祠堂过后晚上还有个家宴,到时也能见到赵老夫人了。
只是眼下还有一事。
她端起茶盏啜饮了一口,看着馥莹道:“方才余嬷嬷提了一嘴,如今你是国公爷的通房,即日起就将你抬成二等吧。”
她是不大情愿的。
只是余嬷嬷提点她,赵弗寒已经注意到了馥莹。
如果还只是个三等,传出去未免她名声不慈,对赵弗寒也是无光。
母亲告诉她,只要她拿捏住馥莹,馥莹未必不能帮着她拢住赵弗寒几分。
能涨月钱自然是高兴的,馥莹声音清脆:“奴婢多谢夫人。”
她又自怀中拿出那瓶药,双手举上去:“奴婢不敢瞒夫人,姑爷方才给奴婢一瓶伤药。”
“奴婢想着,姑爷定然是看在奴婢是夫人的丫鬟这个情面上,这才有此举动。”
“奴婢愿为夫人分忧,不如奴婢做两样点心,让燕芳姐姐晚上和奴婢一道送过去,也好叫姑爷知道夫人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