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否则她不是骑在杜华容头上了吗?
赵弗寒拂开她的手,像是也有些不悦,斥了她一句笨手笨脚。
瞥见她一张纠结的小脸,他也能猜出她的心思,好笑道:“这里不用你伺候了,你去帮我送个东西。”
他从书案上拿出一封信:“将这个送到外书房,交给蒲先生。”
馥莹满心茫然的接过,不明白这差事怎么落到了她的头上?
她不是来请赵弗寒去喜房的吗?
“可是喜房那边……”
赵弗寒沉下脸:“我尚且有重要的事,知道回去怎么说吗?”
馥莹有些郁闷,低头想了想:“奴婢回去就和夫人说,姑爷身上受了伤又有要事要处理,今日不能去喜房了?”
她想到刚刚赵弗寒喝的那碗药,再有他左臂明显不大自然,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借口。
赵弗寒眉风不动,觑了她一眼:“还算聪明,去吧。”
馥莹压下茫然,捏着那信走出书房,迎面的风一吹骤然让她打了个激灵。
又是提醒她的身份又是交给她这样的差事。
赵弗寒这是在试探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