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余嬷嬷也惊疑不定,半晌想出个法子:“大小姐别慌,只要拜了堂您好歹就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,这关头遣个人过去问问自然也是使得的。”
“让馥莹去吧,老奴叫灶上热两样东西,刚好也叫馥莹去探探口风。”
杜华容想了想也应了。
余嬷嬷便将门口等着的馥莹唤进来,与她仔细叮嘱了一番话,馥莹也只能低头应是。
馥莹心里自然是不情愿的。
她都还没适应通房的身份,杜华容又要她去见赵弗寒,如果真的是好事又怎么可能轮得到她?
但杜华容还派了一个下人跟着她,馥莹只能端着托盘由一个国公府下人领了路去了书房。
这时候已经过了亥时了。
夏夜的月光明晃晃照在青石板路上,又是陌生的地方,馥莹不自觉呼吸微滞。
等到了书房门口,她又听到那日听过的声音,沉冷又透着危险:“何事?”
紫檀大案前烛火跃动,一身玄衣的赵弗寒端坐在那里。
骨节分明的指间夹了支狼毫小楷,抬头的时候浓重的眉头轻拧。
馥莹低下头:“奴婢馥莹,奉国公夫人之命来给爷送些醒酒汤和清淡的吃食……”
杜华容还让她问问赵
第8章 难伺候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