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贱婢妖妖娇娇的,要不是试婚早就叫牙侩上门处置了她。”
这样的狐媚子,多的是有更适合她的好去处。
杜宁远有些跳脚:“娘!分明是您从前答应了儿子的!”
杜夫人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馥莹本就是你姐姐房中的丫鬟,怎么处置还要问过你?”
“过两日我让牙侩挑两个好的给你,对馥莹的心思趁早歇了去,惦记自己亲姐姐的丫鬟,说出去也要叫人议论你品行不端。”
杜宁远到底讪讪走了,杜夫人撑着额头又想起一桩旧事。
馥莹是十二岁才卖身到杜家的,最开始三四年都在外院跑腿干各种杂役,人也灰头土脸的,但去年年节里让承安侯看见还是多看了一眼。
杜夫人当即警铃大作,最开始想过发卖,后来找人打听过馥莹家中的情况又改变了主意,放到了自己大女儿的房里。
这样承安侯即便起心动念,也不可能对女儿房中的人动手。
只是馥莹的确长得太出挑了一些。
杜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想着还是要教给自己女儿一些后宅上的事,无论如何到了沛国公府也不能吃亏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