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下,豆大的血珠就冒了出来。
汤姆立刻毕恭毕敬地把银针放回原处,再也不敢乱动了。
杰瑞左手拿着古书,右手捻起一根针,对准看好的穴位扎下去。
每一根针都下的刚刚好,动作老练,行为举止像是练过千百遍的老大夫。
谁能想到这只小老鼠是第一次找穴位,还是边看书边下针。
很快,鹿笙的头变成了糖葫芦棒子,扎得像个刺猬。
等到她终于睡醒打算来个猛兽嘶吼时,忽然感觉到手腕的异样。
鹿笙赶忙坐起来,抬起手,手上正扎着一根晃悠悠的针。
她颤抖的手往头上摸去,如愿的摸到了满头的银针。
如鹰一帮凌厉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正缩肩搭背往门边溜走了两个黑影。
“汤姆,杰瑞!”
听到喊声汤姆和杰瑞扔下东西撒丫子就跑,鹿笙顶着满头的针在后面狂追。
手边的扫帚,书籍,吃剩的玉米棒子,逮着什么扔什么。
在多次命中无果后,汤姆一时脚滑被地上扔的香蕉皮单杀。
杰瑞一边跑一边回头看,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。
结果还没笑多久,它就和前面的立柱比了比谁的头更硬。
整张脸都撞上去,再拔出来时,脸上多了一道半弧形的凹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