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，但好在自己的女儿长风跑了，也算是她唯一欣慰的事。
这么些年，她一直在想尽办法，用自己手里所剩不多的牌去周转。
“我的长风还是落他手里了，我竟然不知道她在下面受了这么多折磨。”
一想到女儿生前受的那些痛苦，老夫人恨不得当场活剐了白修远。
“那就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鹿明眼神里带着坚毅，她安抚的拍了拍鹿笙的头，眼里是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她早就顺着顾姨的不对劲，顺藤摸瓜摸出了一部分真相，又从奶奶这里还原了事情的全部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做？”
鹿笙问。
“把你们叫过来就是有了办法。”
老夫人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布包，打开里面是一沓名片，名片有大有小，有的是卡片，有的甚至是一张泛黄的纸，上面简单的写着姓名和联系方式。
“这是我在国内外所有能帮得上人脉。”
“明儿，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，明天我会送你出国，去吧，去发展自己的力量。”
鹿明郑重的点头。
“那我呢，我也想参与。”
鹿笙见姐姐已经有了任务，可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心里着急。
“笙笙。”是老夫人第一次叫得如此亲近。
“你愿意陪我留在这里吗？”
“可能会很累很苦，可是明儿不能毫无准备地去对付他们，她需要证据，需要我们把他们的罪证送出去。”
老夫人早就意识到光是在陆家单打独斗，根本斗不过白修远，她们需要外部力量。
需要一个品性能力都符合的人去完成，同时还需要另一个人配合她里应外合。
老夫人本想从那几个孩子中选一个，可他们都被严重洗脑了，连真相都不会信。
就在她打算放弃另寻他法时，鹿笙出现了。
性情品格皆是上乘，最佳的人选。
“我愿意。”
鹿笙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。
九年的精心布局，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