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什么其他症状?”
他问的是鹿笙的母亲。
可等了半晌也没见顾长宁说话。
鹿明微微侧头瞥了一眼,发现顾长宁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攥成了拳头,攥的关节发白。
整个人都紧绷着,像是随时会跳起来咬人。
在白修远看过来时,鹿明急忙接住话,“已经吃了药,医生说没什么其他症状,睡一觉就好了,爷爷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就好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送走白修远和鹿父,顾长宁长舒一口气,转过头就对上了鹿明意味不明的视线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了有一分钟,鹿明主动避开了眼神。
之后便一夜无话。
等鹿笙身体彻底好转时,鹿明也再次问过她,可这时的鹿笙已经忘记了那时到底说过什么。
此事便不了了之。
可鹿笙心里却有一种紧迫感,这种紧迫感促使她莫名的想逃离这里。
鹿笙多次要求离开这里,无论是哦,商量也罢,撒泼打滚也好,始终是无果。
她们母女俩没有钱 ,连身份证明都被扣押,鹿家在本地一手遮天,没有其他人的允许,她们根本不可能出去。
母亲在无人的时候抱着她朝她承诺,再忍一段时间,一定会带她离开。
鹿笙不知道母亲说的一段时间到底是多久,但她看懂了母亲努力遮掩下的焦虑和愤怒。
母亲有事情在瞒着她,鹿笙这一点可以确定。
为了发泄内心的焦躁与不安,她选择挖洞。
趁着半夜的时候悄悄来到自己曾经发现的那个灌木丛里的秘密通道,选一个地方,用小铲子一点一点的挖。
她每天晚上都来,每次只挖两个小时,风雨无阻从不间断。
她不知道自己要挖到哪里,只是凭着感觉不停地去挖。
就这样一直挖了两年。
有一天,鹿笙一铲子下去挖到了硬物,震得手都在发麻。
她蹲下身拨开泥土,下面露出厚厚的金属板。
鹿笙惊呆了,老宅地下还有空间?
她悄悄探出头,发现自己来到了东南角。
真是奇怪,明明是第一次来,却总觉得自己对这个地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