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上。砸开那道门,就是一条活路。”林宇道。
退,是有讲究的。不能退得太快。快了,他们就追上来咬。也不能退得太慢。慢了,就被围死。林宇踩着一个不多不少,刚好让他们够不着,又舍不得放的步子。“他在钓。”一个黑卫低声道。“钓什么?”另一个问。“钓咱们,跟着他,往里走。往里走,是总祀坛。他,要把战火,引到总祀坛去!”那黑卫道。“拦!不能让他,往总祀坛引!”有人喊。
“他们,护着大祭。我们,冲进大祭。看他们,护不护得住。”林宇道。“你,要直捣总坛。”陈风道。“对。跑不掉了,就不跑了。冲进去,砸了他们的总祀坛,断了那场大祭。”林宇道。“砸了总祀坛,那场大祭,就办不成了。”叶婉道。“办不成,墟主,就醒不过来。醒不过来,他们这千年的局,就白布了。所以,他们会拼了命,拦我们。”林宇道。“那,我们就拼了命,冲。”苏雨桐道。“好。四个人,一条心。冲进去,砸了它。”林宇道。
四人背靠背。“杀。杀出一条路。往谷心,冲。”林宇道。金光,暗红,惧瞳,阵旗。四道颜色拧成一股。朝总祀坛方向冲了过去。“拦住他们!他们要冲总祀坛!不能让他们,近祭坛一步!”大长老喊。四位长老,两道扑上来。两道绕到前面堵路。黑卫,煞傀,祀师。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四人杀进那片黑里。黑影一层一层扑上来。斩开一层,又合上一层。黑卫手里的刀淬着黑气。煞傀没脸,只有一身黑甲。祀师藏在阵后念咒,催着那些黑气往四人身上缠。
“陈风,阵。”林宇道。陈风手一扬。阵旗钉在脚下。“清焰。”他道。一道青色的火从阵旗里烧出来。绕着四人烧了一圈。黑气碰上青火,吱吱地冒烟。“走。青火烧不了一辈子。趁它烧着,往前。”陈风道。
叶婉走在队伍最后。她没看那些黑卫。她只盯着一个人——大长老。大长老要动,她的惧瞳就锁上去。“你,想偷袭。我看见,你的手,攥紧了。”她道。大长老松开手。“你,想绕后。我看见,你的脚,往左边挪了半步。”她又道。大长老又停住。“小丫头,你盯得老夫,浑身不自在。”他道。“不自在,就别动。你不动,我就不眨眼睛。你就站在原地,看我们,砸你的总祀坛。”叶婉道。“那小子,阵,布得倒快。可阵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活人,绕着走,就行。”大长老道。“绕?你绕一个,试试。”陈风道。
阵旗又飞出一面。插在路中间。又一面。又一面。黑气撞上阵旗。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。“困。困住他们一炷香。一炷香,够咱们冲到总祀坛了。”陈风道。
冲杀的时候,苏雨桐一直守在林宇身侧。她没空去数自己挨了几下。背上一道,肩上两道。都是黑气擦过留下的。“你出血了。”陈风道。“血,会自己停。路,不会自己通。走你的,我跟着。”苏雨桐道。林宇回头看了她一眼。“药,还够吗?”他问。“够,够到,砸了总祀坛。”苏雨桐道。
杀开一层,又合上一层。“往前!别回头!冲过去,就是总祀坛!冲过去,这场仗,就赢了一半!”林宇喊。路很长。黑很深。可总祀坛的方向,有一道黑气接天而立。远处那道黑气接天而立。像一根扎进夜里的柱子。“看见了。”陈风道。“看见了,就到了。”林宇道。“那根柱子,在动。”叶婉道。“不是动。是它在,抽。抽这座天下的梦,抽这座天下的惧。抽够了,那尊墟主,就要醒了。”林宇道。“那就,快点。抢在它醒之前,砸了它。”他道。
大长老看着四人往总祀坛冲。脸色终于变了。“拦!拦住他们!往总祀坛冲,他们要砸坛!大祭,就在眼前!不能让他们,近坛一步!他们,冲进坛里,大祭就乱了!”他喊。黑卫,煞傀,祀师,疯了一样往四人身上扑。“他们急了。”叶婉道。“急了,说明,我们,冲对了。那就,再快点。”林宇道。黑卫,煞傀,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他们把四人围在中间。可四人已经看到了总祀坛。“近了。就在那儿了。他们拦,我们就杀。杀一条路,过去。”林宇道。
那就是总祀坛。“到了。坛前,有个广场。”陈风道。“广场上,没人。”他又道。“没人?”叶婉一愣。“他们,都去堵我们了。坛前,空了。”陈风道。“空,才好。空了,我们,就冲进去。”林宇道。四人冲上广场。脚一沾地,就听见脚下传来一阵闷闷的震动。像整座广场都是空的。“底下,是空的。”陈风道。“底下,是祭坛。大祭,就在我们脚底下。我们,正好,
第192章 玉符碎挡,直捣黄龙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