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和简白怎么样了,桑桑好像该去上学了……
幸幸还在等他回家吃饭呢。
杨澄赶到时,医生已经在处理伤口。
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姿态狼狈的靳序。
靳序也是第一次见到杨澄,竟然会松一口气。
“杨澄,你现在认真听我说……”
他把一切都交给了杨澄,可心底还是担心,处理好伤口立刻赶回鄂锋。
乱七八糟忙了一下午,去医院换药包扎时,他才有空拿备用机给温幸回消息。
她这人不爱听语音,尤其是长语音。
靳序下意识语音转文字,检查没有错字后才发出去。
单手不太方便操作,回完消息靳序就收起手机。
简白站在他旁边,一脸认真听着医嘱。
“简哥。”
靳序抬手,想从他手中接过那一袋子药。
“你先回家吧,我打车回去就好。”
简白刚结婚半年,他老婆金清禾是延边人,也是当地的少数民族创业人。
两人长期分居两地,聚少离多。
金清禾的企业主要经营农产品方向,所以不在收获的季节,她有时候也会来沪市住几天。
简白也会在休长假时,第一时间跑回延边。
恰好两天前金清禾来到沪市,所以靳序并不想麻烦简白,想让他快点回家。
简白往后退一步,躲开靳序拿药的手。
“就是清禾让我送你回去的,她说不能留你一个人在医院。”
“要不是你,我和江聿会遇到什么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不把你全须全尾送回去,我哪能放心啊?”
从蒙省到沪市,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快十年。
那时候公司员工也不多,全都身兼数职,简白甚至要给所有人做饭。
靳序从法务干到人事,干那么多活就算了,还不怎么爱吃饭,瘦得像麻杆。
简白低着头,看向面色苍白的靳序。
“老弟啊,就算吃什么都不好吃,你这段时间也得多吃点,身体最重要。”
这句话说完,简白突然愣在原地。
好像多年以前他也这样和靳序说过。
恍惚间,两道身影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