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秒,然后笑了一声:“这下的确看出来了。德国人对待工作确实严肃又认真,严肃到让我有点担心比利时的小伙子们是不是该多修几座碉堡。”
克劳德没有接这个话茬,只是笑了笑。
草坪上,两队骑手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准备。
裁判骑着一匹白马走到场地中央,举起手中的小旗子,全场观众的喧哗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“要开始了。”范·德·维尔说。
红旗落下的一瞬间,两队骑手同时策马冲出。
马蹄踏在草坪上发出沉闷的轰鸣,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声。
红队和蓝队的骑手们各自锁定了对面的对手,木骑枪平端,枪尖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。
两队的先锋率先撞在一起,木骑枪重重地捅在对方的盾牌上,发出沉闷的咔嚓声。一名红队骑手被捅得身子一晃,差点摔下马,但勉强稳住了身形。
另一名蓝队骑手就没那么幸运了,他的木骑枪在撞击中直接断裂,半截枪杆飞了出去,人也歪向一侧,被裁判判定落马。
观众席上响起一片惊呼和惋惜声。
克劳德第一反应倒不是这很酷,反而他觉得这特么真没防护措施啊,赛场上比完一场比赛是不是赛后还得有一场决斗。
但一联想到这个时代的运动基本都这样,他突然也觉得不奇怪了。
什么手枪决斗,还有橄榄球什么的,这个时代的橄榄球的球员护具很捞,经常出现对球员造成很严重伤害的事故。
好吧……欧洲老一辈艺术家特有的比赛就是生死……
克劳德的目光追随着那些对冲的骑手,他注意到蓝队虽然看起来不如红队壮实,但他们的配合明显更有章法。
前排的骑手缠住对手,后排的骑手趁机突进,交替掩护,层层推进。
红队虽然单兵素质更强,但蓝队的战术配合更默契。
几轮对冲下来,红队已经有三个骑手落马,蓝队只损失了两个。
草坪上散落着断裂的木骑枪和掉落的头盔,裁判骑着白马在场边来回巡视,判定落马的骑手退场。
最后一轮对冲,蓝队剩下的四名骑手对红队剩下的三名骑手。
蓝队没有急着冲锋,而是缓缓压上,保持阵型,红队的一名骑手沉不住气,率先策马冲出,蓝队立刻分成两翼包抄,两杆木骑枪同时捅在他的盾牌上,把他直接顶下了马。
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。蓝队剩下的三名骑手举起断裂的木骑枪,向观众席致意。裁判骑着白马绕场一周,宣布蓝队获胜。
克劳德看着草坪上那些欢呼的蓝队骑手,转头看向维尔:
“范·德·维尔先生,果然蓝队赢了,这有什么门道吗?你怎么知道他会赢?”
范·德·维尔坦然的笑了,开口道:“其实是我猜的,我也不知道,所以我没买。”
克劳德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您倒是诚实。”
“在金融市场里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,现实生活里也是,我不想贪图一点蝇头小利就付出过于沉重的代价。”
赛马场的欢呼声渐渐平息,草坪上的骑手们已经退场,工作人员推着铁耙平整被马蹄翻起的草皮。
过了一会,场地中央的准备工作完成了。
工作人员撤走了铁耙,几匹纯血马被牵入场内,骑手们穿着色彩鲜艳的骑装,正在马背上做最后的调整。
观众席上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,卖啤酒的小贩又开始在台阶间穿梭,几个穿着燕尾服的绅士正举着望远镜打量那些赛马。
“正赛要开始了。”范·德·维尔说,“今天的头场比赛是国王杯预选赛,三公里草地赛,八匹马参赛。”
“你们看那匹栗色的马,编号三号,那是比利时本地马场培育的,最近状态不错,赔率也合适。”
克劳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那匹栗色马确实精神抖擞,肌肉线条流畅,正在场边踱步,不时甩甩尾巴。
“您对赛马也有研究?”克劳德问。
“谈不上研究,只是看得多了,多少能看出点门道。”
发令枪响,八匹马同时冲出起跑线,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声。
第一百四十八章 比利时一日游(下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