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上去,两人并肩走在柏林夜晚的街道上。
煤气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,远处的马车声和偶尔传来的笑声被暮色拉得悠长。
特奥多琳德走在克劳德身侧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跳个不停。
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人的侧脸,又赶紧收回目光,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往上翘。
她在心里傻笑了一声,又立刻板起脸来告诉自己,特奥琳,你要端庄,要成熟,不能让他看出来你在高兴。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,特奥多琳德终于找到了话题,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的开口道:
“鲍尔啊,我这儿有个事情,你知不知道?”
“小姐不说,我怎么知道?”
特奥多琳德被他这句小姐叫得心里一甜,差点没绷住表情,赶紧清了清嗓子:“我打算要动身去比利时。”
“比利时?为什么?”
特奥多琳德歪头看他:“你不知道?”
克劳德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小姐觉得,我应该知道什么?”
特奥多琳德看着他这副谨慎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你个傻子,4月8号是阿尔贝一世的生日啊。”
克劳德沉默了一瞬……阿尔贝一世?
帅的,兄弟,这是真的帅
好像是历史上这时候的比利时国王……他的历史评价很高,人称骑士国王,平时严于律己,私德无愧,在一战中面对帝德的侵略坚持抵抗。
从政治角度看是一个道德式君主,在他的统治下比利时人民安居乐业,他本人也是个好人,真是难得啊。
毕竟同时期其他几个著名君主基本都在福木斯排行榜上,一个比一个思浮木,阿尔贝这样的国王实在不多见。
“原来如此,是去祝寿吗?”
特奥多琳德点了点头:“当然,这是礼仪的一部分。比利时虽是小国,但阿尔贝一世在欧洲王室中口碑极佳,而且你也得去。”
克劳德微微颔首:“这我知道。比利时地处德法之间,是帝国西线的关键邻邦。”
特奥多琳德听着他这番分析,嘴角微微翘起,却故意哼了一声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她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煤气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映得柔和而分明。
“克劳德·鲍尔啊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克劳德愣了一下。他看着她那双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,斟酌了片刻才开口道:“主仆?”
特奥多琳德瞪着他,沉默了两秒,然后轻轻骂了一句:“你是傻子。”
克劳德:“?”
特奥多琳德却没有再解释,转身继续往前走,步伐比刚才快了一些。
克劳德跟上去,两人并肩走在柏林夜晚的街道上。
煤气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,远处偶尔传来马车驶过的辘辘声。
特奥多琳德走在克劳德侧后方,低着头,目光落在两人投在地上的影子。
她看着那两道影子在灯光下时而交叠,时而分开,心里其实还是很开心的。
这时,一辆电车从街对面驶过,车顶的受电弓在架空电线上擦出一串细小的火花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电车驶过后,街道重新安静下来,一个老头从街角慢悠悠地踱出来,肩上扛着一根长长的木杆,杆头挂着一个小小的钩子。
特奥多琳德好奇地停住脚步,看着那老头走到一盏路灯下,举起长杆,用杆头的钩子勾住灯罩上的某个机关,轻轻一拉。
然后那盏原本还灭着的煤气灯便亮了,他又走到下一盏灯前,重复同样的动作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她问。
克劳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:“小姐,这叫点灯人。”
“点灯人?点灯的?”
“是的,他们拿的东西叫点灯器,用来开关路灯。每天傍晚点亮,清晨熄灭,这就是他们的工作。”
特奥多琳德皱眉:“可是……现在的灯不是自动亮的吗?我看到的那些灯,是到时间自己就亮了。”
克劳德点了点头:“柏林的大多数路灯确实已经换成自动的了,但还有些老旧的没来得及更换。”
“现在这种点灯人基本绝迹了,南德那边没我们这儿这么发达,倒还是有很多。实际上在十年前这还是很常见的。”
特奥多琳德看着那个老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:“十年间就变化这么大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克劳德接口道,“而且有很多工作都是很有趣的,只是您不了解而已。”
特奥多琳德转过头看他:“是吗?说来听听。”
第一百四十二章 666,狸猫换太子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