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背上包,跟着厂里的人事走了进去。铁门在他身后关上,他的背影消失在灰白色的厂房墙面之间。我站在车边多看了几秒,然后转身回了车里。
两个星期后,他又出现在店门口。还是那件迷彩外套,还是那个裂了屏幕的手机。他站在门口没进来,我看见了,走出去。
“那边也不合适,”他说,“厂是好厂,就是那条线太紧,我手跟不上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,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换厂费再交一次,给你换到龙华那边去。”钱德利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过来,不高,但足够传到门口。那人沉默了几秒,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,只是低着头,手插在口袋里,脚边落着一片被风卷过来的枯叶。最后他点了点头。
那次之后,我注意到一件事——每次他交钱的时候,都是数好现金,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递过来,动作越来越熟练,像已经掌握了这个流程的节奏。第三次来的时候,他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来,低着头,像是要提前确认自己还能拿出那笔钱。他问的是“还能换吗”,语气很轻,像在问一件自己已经不太确定的事情。
那天钱德利看了他一眼,说:“可以,但你先想想,你是真的想换厂,还是不想干了?”他听完这句话,在门口站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走进来。但最后还是点了头。
他走了之后,钱德利站在
换厂费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