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“他说,“但是没用。我能做的仅仅给他们提供每日的一顿饭。吃饭不费钱,能花几个钱呢?更何况我在利用他们——“
他顿了一下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“
然后他就不说话了。
店里安静下来,只剩门口的风偶尔把纸板的一角吹起来又落回去,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我站在门框边,没有接话,也没有动。他坐在台灯的光圈里,低着头看着桌面,像是刚把一盘算不清的账推到了桌子中间,看了一会儿,又收了回去,摆摆手说“不想了“。
我在心里问自己同样的问题。我后悔吗?
我不确定。我入了这行,学会了怎么说话、怎么递合同、怎么让人上车。我搬进了有阳光的房子,口袋里有了余钱,不再蹲在路边等活干。但我也学会了看哪个人能干满哪个人干不满,学会了把一家公司拆成两家走账,学会了看着别人上车的时候说“培训地点统一安排“。
我站在门口,没有走回柜台前面,也没有走出门外去。
风又灌进来一阵,比刚才更凉了一些,像是冬天已经在巷口等着了。我看着灯光下他沉默的轮廓,想起他刚才
后悔吗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