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运,三十万石精粮分批顺水路运往湖广与贵州交界处的暗窖,秘密堆存妥当。”
朱标目光如炬,扫过几位皇弟。
“西北之局,要稳住,大同筑城,要扎实,南洋船队要扬帆,恩科取士要如期,这一切调配,皆是给西南大局留足底气。”
“只待九月二十五恩科考毕,南洋百艘巨舰出海,朝廷诸事齐备的那一刻。”
朱标的声音低沉有力。
“大军便会自两路出击,直捣西南,荡平残元在西南的最后根基!”
偏殿之内,朱樉与朱棡皆深吸了一口气。
诸事议定,殿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朱标没有再留众人,吩咐宫人掌灯,众人各自告退。
林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,向朱标拱手一礼,随后在引路内侍的带领下,缓步迈出东宫。
夜色深沉,秋凉如水。
林远坐上定远侯府的青篷马车,车轮平稳碾过青石板路。
长街两侧,食肆与茶楼的灯火透亮,不少赶考的士子正聚在廊下核对实务律法,笑语声伴着夜市的烟火气,在清冷的夜风中飘散开来。
马车不疾不徐,行至定远侯府门前。
林远回房歇息,一夜无话。
翌日,九月初三。
晨雾尚未全散,紫禁城午门外已是朝靴声杂沓,百官按品阶退出奉天门,大朝会已然散去。
而林远靠着免早朝的特权,此时才刚刚醒过来,刚刚洗漱完毕。
一名司礼监太监快步登门,恭敬向林远通报。
“陛下早朝已毕,特降口谕,请定远侯入御书房议事。”
林远微微点头,乘上暖轿,一路穿过皇城门禁,经由午门东夹道径直来到御书房外。
御书房周围,锦衣卫按刀肃立,防卫森严,四周鸦雀无声。
林远理了理衣襟,迈步跨过高高的红漆门槛。
御案的正前方,梁国公的蓝玉,颍川侯傅友德,西平侯沐英三位大将正立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