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信筒,单膝跪地领命道:“标下遵命!”
随后他掀开厚重的帐帘飞奔而去,仅仅过了不到半柱香的工夫,大营辕门外便响起了清脆急促的马蹄声,两匹配着双鞍的健马长嘶一声,踏着沉重的夜色沿着通往登州水道的驿路疾驰远去。
信使的蹄声刚刚被风声扯碎,厚重的牛皮帐帘便被人从外面一把大力扯开。
蓝太平赤着膀子大步跨了进来,左臂上缠着的几层白布,上面还有渗出的血渍。
身后还跟着陈定和周安,几张粗糙黝黑的面孔上,无一例外挂着按捺不住的焦灼与探询之色。
蓝太平几步凑到书案跟前,大嗓门如同闷雷般在帅帐顶棚上嗡嗡作响,嚷嚷道:“侯爷!那跟去的通事嘴巴严实得跟铁铸的一样,俺连哄带吓,硬是敲不出半个字来!您今日进宫,到底跟那高丽小王商议了啥天大的事儿?”
林远顺势靠在宽大的太师椅靠背上,伸出右手端起桌上一碗已经放得微温的粗茶,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,神色轻松得仿佛只是去开京城郊闲逛了一圈。
他放下茶碗,撩起眼皮扫了帐内几名将领一眼,语调平和地吐出了一句让满帐空气瞬间凝固的话:“那个坐在寿昌宫王座上的少年国主,已经被昨夜的逼宫彻底吓破了胆。今天在大殿上把脑袋磕得鲜血直流,哭着求着要把高丽江山连同户籍田亩一并奉纳大明天子,只求能退位做个保全性命的安乐公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,帅帐之内却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蓝太平原本还在揉搓胳膊的大手猛然停滞在半空中,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,身后的两人更是面面相觑,嘴巴微张,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,帐内的烛火在他们僵硬的脸上跳动,映出一片极度荒谬与震撼的呆滞。
不用折损一兵一卒,单凭五十名步卒守在殿门前,就能逼得一个传承了四百年的藩国国主主动纳土称臣?这等只在古籍评书里听过的离奇功绩,此刻竟活生生落在了他们眼前。
足足过了五六个呼吸的工夫,蓝太平才猛地回过
第489章 回信汇报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