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,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巨大的笑容。
陆川看清那张脸,瞬间又惊又喜,失声叫了出来。
“维尔纳·哈泽?!”
“天啊,想不到,你也来了!”
“哦!陆!”
那名叫维尔纳·哈泽的年轻中校,张开双臂,兴奋地大步冲了上来,和陆川紧紧地拥抱在一起,用力拍着对方的后背。
“我亲爱的朋友!我还以为,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陆川开怀大笑,重重回抱,“当年学院一别,天各一方,这一晃都多少年了。”
“今日能在这儿重逢,布伦纳院长在,你也在……这一切,实在太令人意外了。”
“哈哈,是啊!”哈泽松开手,蓝眼睛里满是重逢的喜悦,
“毕业那晚,咱们偷喝院长珍藏的红酒,第二天你一早就走了,连个招呼也没打……”
布伦纳在一旁吹胡子瞪眼:“好啊!原来当年那瓶酒,是你们两个兔崽子偷的!”
众人闻言,哄然大笑,气氛愈发热烈。
寒暄了好一阵,哈泽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,一拍脑门。
“哦,对了陆,我差点忘了正事!”
他凑近了些,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埃丽卡。”
“知道我要来大夏,她可是专门找到我,千叮咛万嘱咐,拜托我一定要替她寻到你。”
“哦,我真是想不到,这任务,我下飞机这么一会儿就完成了!回头给她写信,可得好好说说。”
“埃、埃丽卡……”
陆川脸上的笑容,猛地一僵。
这位在千军万马面前都面不改色的大夏参谋长,耳根“唰”地一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。
他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,眼神有些躲闪,连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她……她还好吗?”
“好,好着呢。”哈泽忍着笑,故意拖长了音调,“就是,某些人走了以后,她可没少……”
“咳!咳咳!”陆川咳嗽得更厉害了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这一幕,落在旁人眼里,各有滋味。
布伦纳院长捋着胡须,一脸“为师什么都知道”的了然笑意。
冯·巴赫公爵与施泰因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某些想法。
而苏立——
他竖着耳朵,把他们的对话,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。
刹那间,苏立只觉得一股熊熊的八卦之火,在心底“腾”地一下,燃烧起来,烧得那叫一个旺盛。
‘哦?埃丽卡?听这名字,还是个女的?’
‘专门托人万里迢迢来找川子?这小子,脸都红成那样了,有奸情!绝对有奸情!’
‘一会儿得好好问问,嘿嘿……’
见礼已毕,苏立便亲自陪同,安排车队将德意志一行人,送往城中早已备好的馆舍下榻。
———
回到指挥部里,苏立站在巨大的沙盘前。
“川子”
“爷!”陆川上前一步应道。
苏立看着沙盘上标注着平壤的位置,沉声说道:“着令各军事主官,来指挥部开会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