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！”她强撑着镇定。
她下意识地扯起滑落的肩带，想要把自己裹紧。
“你再这样胡说，相机我可就不卖给你了！”她别过脸去，攥紧裙摆。
她脑子里一片乱麻。
他怎么会知道？这件事她谁都没说过。
不能承认，死也不能承认！要是承认了就全完了！
万一被这人传到网上，自己在圈子里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！
然而，何欢没有继续逼问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嘲笑，也没有嫌弃，只有一抹淡淡的温柔与怜悯。
可就是这一抹温柔和怜悯，比任何尖锐的质问都更具穿透力。
苏畅被这眼神刺痛了，她最怕的就是别人的怜悯。
她后退了一步，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……”
她的唇角微微抖动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……”
被人指责，她能骂回去；被人刁难，她能忍下去；被人欺骗，她能恨回去。
可面对别人的心疼，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何欢叹了口气，解释道：“我家是中医世家，刚才教你摆动作的时候，就已经摸出来了。”
最后一点遮羞布被撕下，隐藏最深的秘密被当场揭开，苏畅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这些臭男人的可怜！”
她瘫坐在地上，模特的矜持与形象全丢光了。
她把脸埋进膝盖里，肩膀抽搐着，声音闷在裙摆间，断断续续哭了出来。
“都怪你们这些渣男……”
“说什么要照顾我一辈子，说什么只爱我一个人，说什么未来日子会越来越好……”
“他说要攒钱买房结婚，平时连房租都是我在交！”
“结果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