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兰心里微微一沉。
“是在外巡防时？”
“嗯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，空气里多了一层难以言明的意味。
京城素来安稳，若非局势有变，何至于伤到侯府公子？
小秦氏缓缓开口：“近来宫中官场有风声，说是几处衙门要调整，人事也要动一动。老臣频频入宫，出来时神色各异，想来这回不是小动静。”
明兰垂眸，手在腹上轻轻抚过。
“洗牌之际，总要有人站错位置。”
小秦氏看了她一眼，目光里既有欣慰，也有提醒：“风未起时，最易误判。廷炜暂在府中养伤，也算避一避锋芒。”
明兰点头。
她能感觉到腹中又是一阵轻动，这一回比往日更明显，像是两个方向同时起伏。她微微一怔，没有说破，只把手按在腹上。
小秦氏自然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，目光沉静下来。
明兰抬眼，与母亲相视。
许多话无需明说。
“无论外头如何动，”明兰轻声道，“我都会护好我的孩子，就像母亲一直护着我一样。”
小秦氏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孩子要紧，但你更要紧。记住，你不仅有赵俑，还有身后的宁远侯府是你坚强的后盾，不必事事独自硬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