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他稳如老狗,内心却在疯狂敲木鱼。
这妖精的身材确实顶,要不是旁边还有个好奇宝宝绘梨衣,这车怕是当场就要翻进沟里。
“艾斯卡诺大人,我也要涂。”
绘梨衣忽然凑了过来,暗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。
“你又没受伤,凑什么热闹。”
夏天斜了她一眼。
“我这里也酸酸的,打游戏坐太久了。”
绘梨衣拉起夏天的衣袖,指了指自己纤细雪白的后颈。
衣服一撩,整片脖颈和后背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空气中。
夏弥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这红发暴力女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纯,这简直是在引狼入室。
夏天深吸一口气,掌心仅剩的一点红花油再度搓热。
“低头,放松,此乃灌顶开智之法,若有异样感莫要惊慌。”
夏天一边胡扯,一边将温热的掌心覆上绘梨衣雪白的后颈。
温软的触感蔓延开,绘梨衣发出了一声小猫般的轻哼。
“唔……好热,像有火在烧。”
绘梨衣雪白的肩头微微缩起。
“热就对了,体内的浊气正在拔除,屏息凝神,莫要坏了修行。”
夏弥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,心说你俩搁这儿演修仙传呢。
“夏天哥哥,人家脖子上好像也扭到了,要不要顺便也帮我拔拔浊气呀?”
夏弥忽然撑起下巴,眼眸里流转着挑衅的波光。
夏天停下手上的动作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女人,贪得无厌是凡人最大的劣根性,本王的神力不可轻赐。”
夏弥轻嗤一声,裹着被子往绘梨衣身边挪了挪。
“小气鬼,装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绘梨衣转过身,将滑落的浴巾往上扯了扯,正好遮住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。
“好舒服呀,艾斯卡诺大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厉害的。”
夏天抽了张纸巾擦拭手指,只觉得刚才那一波拉扯比在青铜城单挑龙王还要费神。
他在心底默默吐槽,这纯情怪兽和腹黑龙王凑在一张床上,简直是折寿的究极阵容。
隔壁房间,路明非还贴在墙上听得入神。
“完事了?楚师兄,那边好像没动静了,是不是进入贤者时间了?”
路明非转过头,一脸八卦地挤眉弄眼。
楚子航缓缓摇头。
“根据能量消退的曲线判断,夏师弟已经完成了对目标的全面压制。”
“夏弥同学的情绪波动从激昂转为平复,证明夏师弟成功化解了潜在的敌意。”
“这种以身体接触为介质的心理战术,值得执行部全体专员深入研讨。”
......
“行了,时辰已到,全员就寝。”
夏天抬手关掉了床头唯一的壁灯,房间彻底陷入深邃的黑暗中。
夏弥躺在最里侧,感受着身边绘梨衣传来的安稳体温,原本紧绷的心绪竟然莫名其妙地放松下来。
这个神经病虽然满嘴跑火车,但刚才动手推拿的时候,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邪念。
真是个奇怪的男人。
夏弥抿了抿唇,在心底默默告诫自己。
千万不要被泡了呀夏弥!
夏天浑身都在冒血。
奶奶的。
他哪敢真动手啊,隔壁两个禽兽还不知道是不是在门缝里听着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