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个角落都有人盯着。左边面包车里一个,右边电线杆下一个,对面楼顶应该还有一个。”
我朝电线杆下面抬了抬下巴。
赵北齐顺着我目光看过去。
赵北齐压低声音:“陈大旺说有人盯着,还真有。”
“进去之后别乱看,别乱说话,一切听我安排。”我重点看着唐小萌,“尤其是你,小萌。”
唐小萌傻乐:“嘿嘿——好的,师父,绝对服从领导安排。”
我们推门进去。
台球厅比外面看起来大,摆了四张台球桌,看着台球桌都好久没有维修了,台呢起球,边库胶条老化,袋口松垮。
真正靠台球吃饭的场子不可能这么破旧。看来,这里的球桌,就是摆设。
打球的一个光头脖子上纹着纹身。看到我们进来,球杆往地上一杵:“干什么的?”
我看了看四周:“打台球。”
光头笑了一声:“这里不能打球。”
我皱了皱眉:“为什么?这不是台球厅吗?台球厅不能打台球?”
光头一边用方形巧克粉摩擦着台球杆的头一边说:“谁说台球厅就一定能打台球?我们不对外,自己玩。”
唐小萌从我身后探出来:“那你们挂个牌子,开着门干嘛?”
光头瞟了她一眼:“谁规定的自己玩的台球厅就不能挂牌子?”
我注意到光头左手小指少了半截,断口处皮肤愈合得歪歪扭扭。
光头继续说:“赶紧走,别耽误我们哥几个打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