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北齐仰头看了一圈，“这楼放城里得值不少钱。”
我走到铁门前，按了门铃。
过了大概半分钟，一个中年女人从楼里出来，看着像保姆。
她走到铁门前，隔着栅栏问：“你们找谁？”
“大姐您好，我们想找杨守成杨老爷子。”
“你们是——”
“我们是搞古建筑研究的，想跟杨老爷子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中年女人犹豫了一下，回头朝楼里喊了一声：“杨老先生，有人找您，说是搞古建筑研究的。”
楼里传出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：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中年女人打开铁门，把我们让进去。院子里铺着青石板，旁边还有一个大型鱼池，里面养着锦鲤。
一楼客厅很大，铺着米色地砖，正对门是一张红木条案，条案上供着财神像和祖宗牌位，牌位前摆着香炉和供果。两侧是红木沙发和茶几，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。
杨老爷子正坐在客厅东边的藤椅上，手里端着一把紫砂壶，正往茶杯里倒茶。
老爷子个头不高，脸上的皱纹像核桃壳，头发全白了，梳得整整齐齐，精气神很好。
旁边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，二十出头，穿着一件黑色潮牌T恤，脖子上挂着金链子，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，正低着头刷手机。
看到我们进来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杨老爷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，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