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亿两千万。”
“十五亿五千万。”
“十六亿。”
报价此起彼伏。苏晚每次都跟进，不急不慢，每次加一两千万。
我坐在苏晚旁边，配合着她的节奏。我没有看台上，而是一直在观察秦振海那边。
秦振海坐在前排左侧，他的右手放在大腿上，手指不停地在腿上敲。
他低头凑到秦天跟前耳语了几句。秦天朝我这边看了一眼，接着对秦振海点点头，两人嘀咕了半天。
秦振海听完表情更深沉了，他也看了我一眼，然后陷入了沉思。
腿上的手敲得更快了。
他的目光时不时往苏晚这边瞟。他在看苏晚出价，也在看我。
苏晚喊到十八亿的时候，后排那家开发商终于放弃了。主持人开始喊。
“十八亿第一次。十八亿第二次。十八亿真的是很便宜的价格，还有没有老板继续加价的？十八亿第三——”
主持人刚准备落槌，秦振海突然举起了手。
“二十亿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一秒。然后议论声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出来。
“秦家出手了。”
“一加就是两个亿，秦振海这是志在必得啊。”
“苏家这下麻烦了。”
梁一山坐在秦振海身后，听到秦振海喊出二十亿的时候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的嘴唇动了一下，但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