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德共庞大的号召力,以及将其确认合法后会带来的一系列隐患。
艾伯特很想下令,要求将德共一同解决。
但又想到台尔曼在国际关系领域的阐述。
他又觉得对方说的对。
如果,要使德意志在如今的国际条件中得到议价空间,德共必须要存在,就如同一个社会不能只有一种声音。
几天后,
才成立不到一个月的三色旗帜被卫兵摘下。
艾伯特要求军队彻查政变期间所有案件的同时。
还在公开演讲中,对当初积极阻拦右翼政变部队的工人群体,采取高度赞扬的态度。
并要求以英雄与民主斗士的名义,给予他们高昂的补偿金。
这个举动不仅仅是艾伯特内心的感激作祟、
更是在给外界传达一个信号。
政府一再宣称为叛徒的德共或许将以另一种面貌出现。
利用彻查转移的注意力,仅在一周后。
艾伯特宣布将扩大政府民主化。
以一种更开明的方式进行国家治理工作,同时承认了其的合法性,并准许工会工作在不被境外势力影响的情况下进行。
在十一月,革命德共被认定为非法势力的几年后,
德共,再次出现在了民众眼前。
但同不完全的意大利革命一样。
有人认为这是一场大的胜利,便也会有人认为这是一次革命修正。
苏联,莫斯科。
托司机看完有关德意志新闻后,摇了摇头,
“他们本可以做到更好,却以一种低声下气的方式得到统治阶级的认可,革命的目的不是去当奴隶。”
这句话很快被其他人,截取成了极具攻击性的政治话语,
“党内的某些人,在是教导一群革命者成为资产阶级反对派的奴隶。”
“某些人是党内的乱流!”
当然,叶戈尔并不在乎,他在乎的只有一点,那就是维克托清晨打来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