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克特眼睛眯成一条缝,直勾的注视,让布兰德勒感觉,自己正被一柄沉默步枪指着脑袋。
“你们能带来什么?”
“合作.....以国家的形式合作,塞克特先生,您应该内心已经明了,德意志民族共和国的失败已成定局,届时无论您愿意与否,协约国都会限制德意志国防与军事。”
“但,如果将军事扩张的底线,军事创新的地点,转移到地域辽阔的苏俄,我想是这是进一步增加德国力量的好机会、”
塞克特没有结束审视,划着火柴点上一根香烟。
对方说的很对,他内心其实也知道,做出一连串蠢事的民族共和国在没有抓住艾伯特的时候,就已经失败了一半,在艾伯特与左翼达成政治合作后更是已经划上了句号。
接下来的一连串事件,都是在加速他们的死亡。
不过他也清楚,这些话不可能会在布兰德勒口中说出,对方能用如此确定的口给予承诺,就代表这些话是俄国人带给自己的。
不过出于现实利益的角度,这确实很能打动人心,
“条件是什么?”
“出兵结束这场闹剧塞克特先生,以及承认德共的政治合法性。”
以为对方还要犹豫的布兰德勒,已经做好了继续等待的心理建设,却不料,塞克特回答的很快,思考片刻后点头道,
“我可以出兵,但....至于承不承认德共的合法性,那就必须要等你们完全履行承诺。”
布兰德勒伸出手,连连点头道,
“当然,塞克特先生、”
双手在空中短暂交叉,望着表达离意的布兰德勒快步离去,塞克特有些好奇是什么人能让这些半年前还满腹孩子气,幼稚不堪的革命者。
能以相对成熟,相对以利益为主的态度,同他对话。
插上电话线,内心了然了某些东西的塞克特没有回拨到总理府,而是拨通了秘书处的电话,要求到,
“命令慕尼黑第一步兵团,镇压叛乱。”
沉默片刻后,秘书反问道,
“镇压那些左翼?”
“不,镇压右翼,他们失败了。”
塞克特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