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从浅水里拔出来，八名刀兵恰好在这段时间内完成一次交换。
003的刀口砍进肩缝后卡住，周砚让004抓住它的盾沿往外拽，两个刀兵一起退到水线外。傀儡追出来半步，后脚踩进刚才自己砸出的坑里，身体歪向一侧，005和006同时切入腰侧。
“别贪深，刀能拔出来就退。”
005拔刀慢了半拍，石块擦过它的肩甲，陶片掉下一小块。周砚让007顶上，007用盾挡住傀儡的第二次拍击，盾面发出沉闷的裂响，却给005留下足够的距离。
周砚记下了傀儡的节拍：抬臂、落地、回身、再次抬臂。四个动作中，落地后的回身最慢，核心外壳在那时会被肩甲拉开一道缝。
他让007和008再试一次牵制。两名刀兵从傀儡正面掠过，短刀只碰外壳，不把自己留在石臂下。傀儡按预料抬手，007向左撤，008向右退，石臂砸在两人中间，水面卷起的泥点落到它自己的胸口。
周砚等泥水散开，才看清暗红石片的边缘。石片并不在胸口正中央，右肩那道缝合线才是它的承重点。只要两侧同时受力，核心外壳就会被肩甲拉开；单独从正面砍，刀刃只会沿着岩面滑走。
003的刀刃在刚才的碰撞里卷了口，周砚让它退到白石旁，把备用短刀交给它。系统允许同一兵种更换制式装具，换刀用不了多久，代价却写在装备栏里：旧刀损耗，维修材料另算。
他没有把备用刀全发下去。两把够用，剩下的留着应付下一次订单。
周砚踩着浅水往后退，眼睛跟着傀儡胸口那块石片移动。石片外层的岩壳已经裂开，里面透出一小段红光，红光每闪一次，傀儡的手臂就慢半拍。
他抬起手，指令压短。
“左侧收口，右侧退半步。”
五号和六号继续砍肩缝，三号和四号向右绕，傀儡被两边的动作扯得转了半圈。它想向开阔河滩退，001和002已经守在浅沟前，盾牌一前一后挡住路口。
傀儡撞上001的盾，盾面裂纹又加了一道。
001被撞得单膝跪地，短刀仍然横在身前。002从旁边补上，刀尖扎进傀儡脚踝的岩缝，没能造成明显伤口，却让它的重心偏向左边。
“一号退，二号保持。”
001拖着裂盾向后退，周砚让007从后面接住它的位置。八名刀兵轮换着往前，谁的装具吃到重击，谁就退开，后面的人补上。
傀儡的石臂一次次砸空，浅滩被砸出六个坑。周砚不需要每个坑都躲，只要让坑落在傀儡自己脚边，后续的转身就会变慢。
红光又闪了一次。
周砚看见暗红石片从中间裂开，里面露出一小块透明晶体。
傀儡的动作随之变乱。它先朝右侧迈步，脚底踩过浅沟后又往左挪，右臂抬到一半便落下。周砚让所有人暂时停刀，等它的重心落稳，再把能看见核心的三组派进去。
七号和八号堵住退路，五号、六号压住右肩，三号、四号同时切入。001和002守在浅沟前，轮到谁的盾面出现裂痕，谁就退，后面的人接住原来的位置。
一把短刀在岩缝里卷了口，周砚让持刀的兵退开，把剩下的刀口集中到核心边缘。傀儡抬臂想拍碎三号，四号从另一边砍进肩缝，暗红石片又裂了一线。
周砚把手里的指令拆成两句：“先退一组，后进一组。核心露出再收口。”
八名刀兵照着节拍移动，浅滩里只剩石臂砸空的轰响和陶片碰撞声。
“四
第三章 它先动手的-->>(第2/3页)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