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男人耍?”
“沈怡莲,你有什么脸跟我提这两个字?!”
江紫扯着嗓子,直接撕开了沈怡莲最见不得人的遮羞布。
“到底是谁把江家的脸丢尽了?!”
“当初你跟陈国军鬼混,被秦序拿着证据当众揭穿的时候,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脸往哪搁?!”
“要不是你干出那种不嫌丢人的丑事,让我们母女俩成了整个江家的笑柄,现在公司出了事,江家那些亲戚至于一个个跟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,连一分钱都不肯借吗?!”
“你自己偷人把路走绝了,现在反倒来怪我没看清李轩?!”
这番话像一记耳光,直接抽在沈怡莲的痛处上。
当初在别墅被秦序当众揭穿自己和陈国军的奸情,是她这辈子最屈辱的丑闻。
如今被亲生女儿当面翻出来捅刀子,沈怡莲彻底破防,尖叫着扑到床边拍打床沿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我是你妈!你居然敢拿这种事来堵我的嘴!”
“要不是你没用,笼络不住秦序,我至于被人看笑话吗?!”
“现在公司完了,大楼也没了,你还敢在这儿冲我发疯,我真是白养你了!”
“你以为我想让你生我吗?!”
江紫嘶吼了一句,一口气没上来,抓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她咳得满脸通红,半天喘不上气,再也骂不出半个字。
沈怡莲也吵累了,喘着粗气,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砰!砰!砰!”
房门还在被人不停地砸着,门外的叫骂声一声高过一声。
沈怡莲看着那扇晃动的房门,猛地一拍大腿,坐在椅子上哭嚎起来。
“造孽啊!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!”
“李轩那个挨千刀的小畜生,骗光了我们的钱,他不得好死啊!”
“还有秦序那个没良心的王八蛋,当初把事做那么绝,连条活路都不给我们留……”
刺耳的哭骂声在病房里回荡。
江紫躺在病床上,看着那扇被堵死的房门。
外面的走廊全是讨债的人,她连这间病房都走不出去。
听着身后沈怡莲没完没了的哭嚎,江紫闭了闭眼,没有再开口。
她撑着虚弱的身子,慢慢翻了个身,背对着沈怡莲。
看着面前惨白的墙壁,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,浸湿了枕头。
这是她跟秦序离婚以来,第一次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