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顾秋华才告诉他,林家是司命香会背后的三大出资者之一。
如今,这个死在南坑镇、揣着爷爷证件的男人,也曾在林家老宅出现过。
他当年去南坑镇,跟林家有没有关系?
又是谁把爷爷的证件交到了他手里?
裴观棋关上门回来,在旁边坐下:“秦爷,老周以前跟我打过几次交道,胆子不大,应该不敢编这些来糊弄您。”
秦序点头,将画像放回桌上:“接着查,先弄清楚名字和身份,找以前跟林家打过交道的人问,别直接惊动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
裴观棋应下,又问:“林家那边,您打算怎么办?”
“过两天,我会去一趟。”
秦序靠回沙发。
本来就答应了顾秋华,如今正好,顺便把这件事也弄清楚。
眼下知道的太少,没必要急着把画像递到林家面前。
真有人清楚这人的底细,提前得了消息,反倒会把话编得滴水不漏。
裴观棋没有再问,拿过旁边的册子:
“还有签字的事,今天来了不少人,之前拖着不肯交代的,也都把账送来了。”
秦序接过来翻了几页。
原先空着的地方,如今已经写满了名字。
“这回都不忙了?”
裴观棋笑了一声:“钱绍文一死,没人再敢说自己没空了。”
秦序合上册子,递还给他:“账接着查,别让他们以为签了字,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,碰过活祭、拿人喂过鬼的,查出来单独给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序起身,裴观棋送他下楼。
画像上的人总算有了线索,滨海这些人的账,也有人继续往下查。
这趟东州,他可以腾出手,好好去看看了。
……
回到望江公馆,已经快十点。
秦序推门进去,先看见客厅里亮着的灯。
许清禾坐在桌旁,面前放着一台电脑,几份文件摊在手边。
套裙的外套搭在椅背上,她只穿着里面的浅色衬衣,袖口往上挽了一截。
长发已经散下来,落在肩头,少了白天在银行里的那股拘谨,眉眼看着柔和了许多。
听见开门声,她抬起头。
“回来了?”
“还没弄完?”
“快了,有笔账两边对不上,我得记下来,明天让人把原件找出来。”
许清禾说着,将刚看完的一页放到旁边,起身往厨房走。
秦序把外套丢在沙发上,坐下才发现,茶几一角放着瓶化瘀的药油,旁边还有两支用过的棉签。
片刻后,许清禾端着一个托盘出来。
“厨房晚上留了汤,我借着煮了一碗面,你晚饭没吃多少,再垫两口。”
秦序看向她:“你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?”
许清禾放碗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已经笑着接过筷子:
“挺好,我正好也饿了。”
许清禾这才反应过来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:
“有话不能一口气说完?”
碗里是清汤面,卧着几根青菜和一个煎蛋。
秦序低头尝了一口,味道倒是不错:“你吃了?”
“吃过了。”
许清禾在旁边坐下,将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:
“晚上不想吃太多,就给自己盛了半碗。”
秦序吃着面,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暂时也懒得去想了。
许清禾看着他吃,唇边有了点笑意:“怎么样,没煮太软吧?”
“正好。”
秦序又吃了一口:“以后银行干不下去,你也饿不着。”
“这时候还拿我开玩笑。”
她语气里却没多少恼意。
秦序笑了笑,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药瓶上:“手上的伤处理了?”
“陈经理给我拿了药,已经擦过了。”
许清禾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把药瓶收到旁边:“你忙了一晚上,就别惦记这点小事了。”
第200章 你真以为,你能脱身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