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南山因为是多个濒危鸟群的栖息地,早已经被国家化为自然保护区。”
“严禁一切开采,以及人为破坏。”
“只是,千亿体量的页岩气,足够任何商人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铤而走险。”
“后来,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公司,以自然保护的名义,接手了南山自然风景保护区。”
“名义上是保护完善,背地里干的却是偷盗页岩气的勾当。”
他眼神有些怅惘:“偷盗页岩气,就肯定不能走正规安全流程,所以他们采取了最极端的隐蔽手段。”
“正规开采需要打固井,严防压裂液污染地下水,以及对山体破坏。”
“他们不做,直接地表排放,或者打深井灌进更深的地底下。”
“这种乱搞,表面上看不见硝烟,实则是把南山地下的岩层炸得千疮百孔。”
“并且不计后果,导致地层压力严重失衡。”
“最可怕的是,这种疯狂的钻探和地底爆破,是在硬生生扎断南山的地脉,放跑了积攒千年的地气。”
秦序闻言眼神微微眯起地看了裴观棋一眼。
作为滨海第一命数大师,他对这方面显然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学识。
“所以就导致了暴雨倾压,南山倒塌,掩埋了黑石村?”他淡淡开口。
私采破坏了南山,极有可能诱发了那场泥石流。
而老虎沟里的东西,则让那场原本还能逃命的天灾,变成了整个黑石村的死局。
人祸。
鬼灾。
两者在南山撞到了一起。
裴观棋说:“不知道,猜测而已,毕竟当年的法人已经被枪毙了,估计今年该上小学了。”
“只是后来查到一笔资金和林氏集团有来往,所以找到当时负责项目的副总陈关海,这事儿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又是陈关海……”
秦序目光冷冽,“你知道他和司命香会之间的联系吗?”
裴观棋看了他一眼:“陈关海这个人不简单,背后的势力,怕不只是司命香会,以一个普通人的能力,再有钱,也不会弄出这样的东西。”
秦序没说话,这点他早就想到了。
但并不在乎。
裴观棋看着他:“那什么,你喊我出来,就是想让我告诉你这些吧?”
“现在该说的我都说了,要不车给你,我自己打车回去?”
他一脸渴望。
秦序看了一眼,直接伸手搂住裴观棋的肩膀:
“来都来了,还回去干什么,放心,我不让你进老虎沟,你去那个美丽乡村,就当是度假了。”
“我需要你的车帮我掩人耳目,不然我走哪都被盯到哪。”
“想做点事也不方便,对不对?”
裴观棋看着秦序一脸认真,顿时哭丧着脸:“那说好,我去了不出村,别的不要找我。”
秦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正要说话。
手机忽然振动起来。
他抽回手从裤兜里掏出来一看。
江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