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疑惑,她对“妈妈”的定义,好似与程知乐不同,正如江院士在她的世界里份量不大,但她肯定她是从江院士身体中诞生的这个物理事实一样。
半扎发青年由衷不解:“‘妈妈’、‘母亲’——这不是一个生理性存在吗?”
“谁生了你谁就是你的母亲。”
“妈妈这个词,本身还有其它意思吗?我之前也不懂,可你刚才关于‘贴标签’的话让我恍然大悟。”
“程知乐,你给‘妈妈’这个词贴上了包容,关爱,滋养,奉献,慈爱,无私,伟大,牺牲,陪伴,照顾,托举,责任,天职,自我消解,神圣……多到几乎数不清的标签。”
“之后再把‘妈妈’这个词,贴在陶医生身上。”
“这样,你就不用对陶医生说——我希望你关爱我,包容我,滋养我,为我无私奉献,牺牲自己来陪伴我,照顾我,托举我,放弃自我以子为先,这是你的神圣天职,这是你的责任……”
“你只需要对她说——‘我要你像妈妈一样爱着我。’”
“程知乐,陶言栖是你的前任心理医生,她是一个活人,你却给她贴上这跟套娃一样的标签。”
“在这一点上,你不该向我和陶医生道歉吗?”
江燃的脸上没有愤怒,只有坦诚,她静静地看着程知乐,平静地说话,可她的声音像是某种利器,瞬间穿透了程知乐的全部思绪。
程知乐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一时间,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她接下来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,甚至是该怎么想,她都不知道了。
或者说,程知乐已经找不到思绪最初的线头。
她好恨别人给她贴上精神病的标签,让她只能一个人生活在无尽的挣扎里,而她的挣扎,成为别人继续定义她的砝码。
她好恨二胎,那是她一切苦难的开端,是她人
第293章 程知乐……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