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现得再善良,时间长了,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。”
“毕竟那是鬼了,除非有奇遇,否则难以有感情理智,善良的发心和执念,不一定都能结善果。”
半扎发青年声音淡淡的,她轻轻摸着纸扎狗的脑袋。
在陶言栖的眼里,仿佛对方真的在抚摸一只真实的,毛绒绒的小狗,动作那么温和,轻柔。
也许,这只纸扎狗,是江大师按照曾经所养小狗的模样扎出来的呢……
可是——
陶医生没养过狗啊!
“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养过小狗小猫小鸟什么的,只喜欢养植物,为什么会有这种小……大狗鬼来找我呢?”
“这‘大狗鬼’对你有好感吧,也许你很合它眼缘。”
江燃笑着,说到“大狗鬼”三个字时,唇边的弧度有些玩味。
“你今天有事吗,没事的话,等我店里人回来,我跟你过去看看。”
“那太好了,我今天轮休,专门为了解决这件事来的。”
陶医生求之不得。
像她们这种工作,哪怕是办这种玄玄叨叨,甚至有可能危及性命的事,也要提前确定轮休时间才行……
她和秦医生在同一家公立医院,工作上的规矩,其实正经不少呢。
两人又闲聊几句,直到巧克力还车回来,江燃叮嘱了一声,才和陶言栖一同离开。
她这次将纸扎狗和白小炮都留在了店里,原本小虎还不乐意,但江燃说她出去干活,需要小虎看家,万一有人打上来,她怕巧克力一个人干不过。
纸扎狗一听这话,想起生前打遍全村无敌手的寂寞如雪大姐头生涯……答应下来了。
最终趴在纸扎铺门口,墨点眼睛看着江燃坐上陶医生的那辆白色大众高尔夫,在副驾驶给它比了个真棒。
而后,车子就“油~”一下开走了。
江燃收回视线,拿出小剪刀,在陶医生开车的这工夫,剪了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纸人。
等红灯的间隙,陶言栖看到那张纸人,惊奇道:
“江大师,你手真巧。”
“哈哈,像吧,一般人分不出真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