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景音乐。
但这种骚动来得快,去得也快,只用了两天,人们再看到顾溪就已经很平静了。
当学生们发现顾溪真的只是来上课,不带助理,不搞特殊,会认真记笔记,甚至会在食堂排队买饭时,那股狂热就渐渐平息了。
大家都是学这个的,对真正的演员,心里都存着一份敬意。
现在,顾溪走在校园里,偶尔有人会跟她笑着点点头,她也回以微笑,一切都变得自然而然。
周三下午,是魏老带的研究生的研讨课。
今天讨论的是一部七十年代的意大利电影,片子很闷,镜头语言晦涩,很多学生看得昏昏欲睡。
魏老坐在主位上,呷了口茶,慢悠悠地问:“都说说吧,主角最后那个长镜头,为什么要那么处理?”
一个学生清了清嗓子,引经据典,从新现实主义的衰落讲到现代主义的兴起,分析得头头是道,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魏老不置可否,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顾溪身上。
“顾溪,你来说说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
顾溪愣了一下,她没想到魏老会点她。
她放下笔,站起身,脑子里没有那些复杂的理论,只有刚才看电影时,那个角色带给她的感受。
“我觉得……他是在寻找一个确认。”顾溪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“他一生都在被动地接受,被时代推着走,被家庭推着走,甚至他的死亡都是被动的。
在最后那个长镜头里,他穿过人群,镜头一直跟着他,他好像在看每一个人,又好像谁都没看。
他只是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确认自己是不是真实地……存在过。”
她没有用任何专业术语,说的都是最直白的感受。
教室里一片安静。
那位博士生张了张嘴,他刚才说了十分钟,旁征博引,却不如顾溪这几句话来得透彻。
因为他是在分析一个“角色”,而顾溪,是在共情一个“人”。
魏老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亮光,他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但那份赞许,在场的人都看懂了。
顾溪坐下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她发现,系统给她的体验式表演,和学院派的理论分析,正
第279章 我好像找到了自我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