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:
“惹不起……真是彻底惹不起了啊!如今这傻柱,那是天上的龙,咱们这群凡夫俗子连人家的脚趾头都够不着了……”
一路上,前院和中院听到动静的街坊邻居们纷纷拉开房门探出头来。
见是何雨柱回来了,手里还提着那么大一个惹眼的大包,大家伙儿脸上瞬间挂满了讨好与巴结的笑容,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大包,嘴里直咽唾沫,隔着老远就热络地打着招呼:
“哎呀!何厂长回来了!这大冷天一路奔波,可辛苦您啦!”
“何厂长好!恭喜您又在部里立了大功,咱们四合院也跟着沾光升彩啊!瞧瞧这大包小包带回来的,可真诱人啊!”
“柱子,屋里刚烧滚的热水,要不进来喝一口暖暖身子?”
而张老汉和李老实两家,一见何雨柱进院,更是忙不迭地领着自家儿子张二蛋和李来福迎了出来。
张二蛋和李来福如今进了新建的创汇车间当工人,每天穿着崭新的工装领高额津贴、吃商品粮,穿戴得利利索索,在院里腰杆子都直了!
“何副厂长!你可算回京了!”张老汉拉着张二蛋,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自豪与感恩,哈着腰高声嚷道,“我们家二蛋前端时间又发了补贴,正说要登门给你道谢呢!”
“可不是嘛何专员!”李老实也赶忙推了推旁边的李来福,满脸堆笑附和着,“来福天天在车间流水线上夸你是神仙下凡!咱老李家一辈子铭记你的泼天恩德!”
李来福和张二蛋看着面前气场沉雄如山的何雨柱,眼神里除了敬畏便是死心塌地的崇拜,规规矩矩地站得笔直,昂首挺胸叫道:“何副厂长好!”
至于角落里猫着的贾家和许大茂,气氛可就冷得像冰窟窿了。秦淮茹在家门口洗菜,看着踏雪归来、被全院人众星捧月般奉承着的何雨柱,咬着下唇心里翻江倒海。
而角落里躲着的许大茂,则死死咬着牙关,双眼充血,心里怨毒地咆哮着:“傻柱!你终于回来!老子早晚让你从死无葬身之地!”